“等这件事处理完了,我在跟你算账。”
凤九歌现在还是对秋云有怨气的,所以现在的言语并不是那么的友善。
可他们这边也没有任何的进展,只能尽快地等小武回来,请了秦离墨才能处理掉眼前的棘手状况。
而就在他们这边闹哄哄的时候,秦离墨正因为凤九歌与秦玄策单独相处,感到心中十分烦闷,所以在祈福的中途也就离开了佛堂,出门想要透透气。
在祈福的时候,如果心有杂念,肯定是达不到最好的效果的。
所以秦离墨为了能够真心地为江南水患的灾民们祈福,所以想要尽快的将心中的杂念排除,再回到佛堂,或许会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而正在秦离墨出门的时候,却被一个小僧人拦住了:“王爷请留步,在祈福没有结束之前,网页是不可离开佛堂的,否则有不敬于神明之罪责。”
“我出去透透气也不行吗?”
秦离墨明显有些不悦:“我现在身体有些不适,出去转一圈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的。”
小僧人的脸上明显是有一些为难的,可还是遵循着自己本应该做到的职责:“平生知道王爷或许是身体不适,可以烦请王爷坚持坚持,很快就要结束了。”
“知道了。”
秦离墨也不是不尊重规矩的人,所以自然也不会太过于为难,这个小僧人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安华大师在听到这一阵嘈杂之后,睁开眼瞥了一眼,知道发生了这样的情况,默默的记在了心中。
而就在祈福大会刚刚结束的一瞬间,秦离墨转身就要直接离开。
“王爷请留步。”
秦离墨刚走到佛堂的大门口,就被身后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叫住了:“王爷为何离开的这么快?与贫僧一块走走吧。”
他一回头居然发现是安华大师叫住了自己,所以也就停下了脚步,微微一鞠躬:“安华大师,本王略感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想要先回寝殿休息,冒犯了大师,请大师千万不要怪罪。”
“无妨,无妨。”
安华大师脸上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如果王爷是身体有些不适,那贫僧也就陪同王爷一块走到寝殿吧,路上的时间,贫僧有两句话想要对王爷说,不知王爷是否方便?”
“安华大师,与本王的弟弟在此有何重要事情商议吗?”
还没等秦离墨对安华大师所说的话进行任何的回应,秦玄策却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爽朗的笑着:“两位聊什么看起来如此严肃,为什么不带上本王一起呢?是否是与今天的祈福内容有相关啊?”
“贫僧想与翼王殿下简单聊两句,所以未曾与安王殿下提前交代,是贫僧的不是了。”
安华大师向来都不是谗媚权贵之人,所以并没有阿谀奉承安王,而是将自己想要做的事儿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让秦玄策的脸上未免有些挂不住。
“啊哈哈……”
秦玄策有些尴尬地用笑声掩饰了自己现在的不悦:“那行吧,既然安华大师与我这个弟弟有想要聊一聊的,本王就先离去了,明天的祈福大会我们再相见。”
“二哥慢走。”
秦离墨丝毫没有挽留秦玄策的意思,只是微微低头额前的发丝垂下来了两缕,正好挡住了他的眼神,让秦玄策琢磨不透秦离墨现在所想之事。
而安华大师也是站在一旁恭送着秦玄策。
等秦玄策刚离开之后,秦离墨也就对安华大师摆出了一个手势,脸上依旧是带着清冷的表情:“大师请先行。”
“走吧。”
两人特意喝退了身后跟着的所有仆从们,慢慢的在主路上行进着。
“安华大师是有什么事情想吩咐本王吗?您说即可,只要在本王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一定给您办好。”
秦离墨刚才一直在想安华大师究竟是有什么事情找自己,想来想去,不过也就是他之前承诺过安华大是翻新安华殿的事儿,所以就主动提了出来。
毕竟安华大师是修行之人,主动提出这些与身外之物有关的,或许会有损修行,所以秦离墨就提前考虑的这一层,主动为安华大师去说道。
不过安化大师只是笑了摆了摆手:“翼王殿下居然还为贫僧惦记着这件事,真是太感谢您了,不过与贫僧之前所说的也一样,这都是您的心意,贫僧是不会有任何过分要求的。”
这下轮到秦离墨,感觉非常疑惑了:“那您究竟是为何叫住本王呢?”
“王爷是否现在心里有一些额外的事情呢?”
安华大师看周遭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也就将自己所看到的事情描述了出来:“贫僧今天一天看王爷都心绪不宁的,在祈福过程中,好像也不是很专心,所以想问问王爷是否是有什么事情?”
看着安化大师敏锐的眼神,秦离墨也知道自己想藏也是藏不住的,干脆也就承认了:“确实,如安华大师所说,本王最近因为一些繁杂小事所讨扰,所已可能心绪有些不宁,是否是影响到了祈福?”
秦离墨有些担心,因为自己的状态不好会影响到今天祈福的效果,所以满心担忧地说了出来。
如果真的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祈福没有奏效,江南水患并不能受到任何的改善,而人民要继续受到困扰的话,秦离墨心里未免是会感觉到非常愧疚的。
“王爷把此事想得太过于严重了。”
安华大师为了缓解秦离墨现在非常焦躁的心情,所以也缓缓地为他纾解着:“倒不至于说是会影响祈福的效果,但肯定不如专心祈福来的好,毕竟心有神明,才能够获得庇佑,只不过平生倒是想为王爷去解决一些烦恼之事,王爷是否愿意与贫僧分享一下?”
虽然秦离墨非常想要一个现在去疏导的端口,也很想有人能够倾听他说说最近遇到的所有繁杂之事。
这个人随便是谁都可以,但一定不能是安华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