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离心不在焉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把她要说的事情放在心上。
刚生完的气哪能这么快就好起来?
而凤九歌干脆就当他是小孩子在闹脾气,并没有跟他计较这么多,只是对他说道:“处理完霍灵儿之后,我去查了一下霍家的所有经济来源,发现基本上都是从安王殿下那里过来的,他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刚才出去的时候,其实我也是想要去德妃娘娘那里打探一点消息。”
秦离墨这时候才想起来,凤九歌出去的时候,好像德妃确实也刚离开过寿宴。
“详细讲一讲。”
秦离墨对这件事情倒是很上心,自然没有了刚才那一副蛮不在乎的态度。
只不过他们两人不能明目张胆的交头接耳,他只能将眼神放在正殿最中心的歌舞表演上,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凤九歌。
“可是我刚才出去转的那一圈并没有找到德妃娘娘,所以也没有机会和她搭上话。”
凤九歌有些无奈的说道:“况且其实臣妾想了想,如果真的找到了德妃娘娘,她或许也不会跟臣妾有任何的来往吧?”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秦离墨在听完了凤九歌和自己所讲的事情之后,陷入了沉思。
他确实是知道霍灵儿根秦玄策大概率有点什么勾当的。
不光是沈翊骞来跟自己说过,现在凤九歌又和自己说,说明他们俩查的方向应该都是没有错的,那么也可以证明他们俩说的是事实。
毕竟凤九歌如果想要骗自己处理霍灵儿还有点原因,可沈翊骞掺和这件事,就必然不可能有任何的好处了。
而秦离墨今天也是有一手准备的。
“小武,去把我给所有人准备的贺礼带上来。”
秦离墨微微转头交代了一句。
本不想这事情做的这么快,可既然凤九歌已经将这情况告知自己了,那也就不得不做这一步了。
小武了然,将门外已经准备好的一个大箱子,着人抬了进来。
这番大动静,自然是引起了皇上、皇后和太后的注意。
“哎哟,这是搞什么呢?”
太后的目光也被吸引到了这边,向秦离墨发问道。
秦离墨自然是恭敬地站起身,向着太后先是微微一躬身:“皇祖母,儿臣想来想去,这贺礼一直在门外放着也不是个事儿,所以也就提前卓人抬进来,想给皇祖母献上儿臣的礼物了。”
皇上看太后的目光都已经被秦离墨那边吸引走了,自然是叫停了歌舞表演:“这……结束之后你们在县河里也不迟呀,怎么就这么着急呢?”
“都是儿臣的错,只不过儿臣准备的这东西,实在是不能这样一直放着,所以儿臣才有些着急了,望父皇不要怪罪。”
秦离墨依旧是不卑不亢的说道:“既然父皇都已经叫停了歌舞,那,儿臣斗胆先将礼物献给皇祖母了,希望皇祖母收到礼物之后能福如东海,寿比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