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贤妃本只是想做个和气人,却没想到被德妃迁怒,尴尬的环视一周后,只能面对着皇后跪下道:“都是臣妾的无心之举,还望娘娘见谅。”
皇后的脸色也十分难堪:“没事,你也就是好心,但是德妃,现在是什么场合你不清楚吗?”
“正因为臣妾清楚是什么场合,才不想让翼王如此作践本宫!”
德妃被皇后和贤妃三五次提醒,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模样,并未低头。
太后正打算出言语调解,却听到身旁的皇帝开口了:“行了!成何体统?!朕平日里赏赐给你的东西也不少,为何现在非要纠结于这区区一个东珠?之后你要是想要,朕再给你就是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皇上!”
德妃没想到皇上也如此对她,更是气打不一处来:“明明是他们欺负臣妾在先,您为何不为臣妾做主?”
“你再废话一句,朕就罚你闭门思过!”
皇上烦不胜烦,直接怒吼,并且转身对太后道:“皇额娘,都是儿臣管教无方,才让德妃如此失德,她配不上这个称号,朕现在就罚!”
说完,皇上直接沉着脸,转身面对着众人道:“德妃,言行失德,以下犯上,不敬尊长,褫夺封号,着降为贵人,闭宫思过三月不得外出。”
“皇上!”
德妃,不,现在应该称之为虞贵人,没想到皇上居然真的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失魂落魄的摔在了地上:“皇上,您不是真的要对臣妾这么残忍吧?”
秦玄策看到母妃被贬,赶紧就走到母亲身边跪倒:“父皇,母亲也就是一时心急,说出了些不合时宜的话,您就看在之前您与母妃的情意之下原谅她吧!”
“你要是再敢求情,我连你一同罚!”
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自然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看到秦玄策居然还敢给虞贵人求情,气的更加颤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子二人都是一个德行!让你办点事情,一个水患治理到现在毫无成果,母妃更时恃宠而骄,我真是惯的你们!”
看到皇上几乎是气得有些过头了,皇后赶紧担忧的开口道:“皇上,您不要同她们计较,先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是啊,父皇消消气。”
此时,秦离墨在旁边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了:“父皇,都是儿臣的过失,是儿臣没有平衡好这一切,儿臣应该承担同样的罪责,请父皇责罚!”
“你起来。”
皇帝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怪罪在秦离墨头上,反而更加觉得秦离墨懂事:“此事与你无关,你不用往自己身上强行揽责任,朕还没有老眼昏花,自然看得清楚这一切。”
“可是……”
秦离墨假装还要说些什么的样子,顺便回头给了凤九歌一个眼神,凤九歌心领神会接上道:“王爷,您还是不要说了,父皇肯定是有自己的决断的,况且德妃娘娘,哦不,皇上对虞贵人的决定已经下来了,您现在说多也都是无用的。”
“是。”
凤九歌的话让秦离墨有了一个台阶下,顺便还用言语刺激了虞贵人。
虞贵人刚扑上来想要去和凤九歌,还有秦离墨拉扯,就立马被皇帝身边的侍卫给拉走了:“虞贵人,请自重。”
“啊!”
虞贵人很不高兴地晃动着身体,想要将他们对自己的束缚中挣脱下来,而皇帝看着这一幕更加烦躁,示意侍卫把她拖了出去:“让她滚,不要再出现在朕的面前了!”
眼看皇帝开始动怒,所有人也都重新跪倒在地开始劝道:“皇上息怒啊,千万不要因为这种小事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当啊!”
秦玄策依旧跪在原地,一言不发地垂着头。
他知道是自己的母妃先做错的事,可毕竟她是自己的母亲,总不可能真的大义灭亲,将母亲置于不仁不义之地吧?
可皇帝看到秦玄策的表情之后,却误以为他是依旧不忿,更加不高兴的挑眉道:“你是对我处置你母妃有什么别的看法吗?你要实在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你可以说出来!”
可皇后却赶紧拦住了秦玄策,不让他继续说话,并且转身对皇帝说道:“皇上本宫知道您现在是处于气头上,可这毕竟是皇额娘的大寿,咱们还是……”
太后听到皇后将矛头转到了自己的这边,也开口道:“行了行了,这件事就这么过了吧,接下来的歌舞表演赶紧上来吧,哀家已经等不及要看了。”
“是。”
皇帝竟然已经将虞贵人送回宫里闭门思过,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草草的完事儿了,既然太后都已经提出了要求,皇帝肯定是不能不答应的,急忙挥手叫人,将接下来的歌舞表演又重新开始了。
当歌舞表演开始之后,秦离墨心下有些烦躁,准备出去转一转。
他其实今天不光光是给各位嫔妃,还有皇帝皇后、太后准备了礼物,还有一件礼物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拿出来的。
“走。”
秦离墨带上小武离席后,被凤九歌眼尖的看到。
“他这是要去干嘛?”
凤九歌自言自语了一句,觉得事情好像并不简单,就随即直接跟了上去。
秋云虽然着急的在身后小声地劝阻,但似乎也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王妃!您刚已经出去过一次了,这次还要接着出去吗?这样难免会被人诟病的呀!”
“小事儿,无所谓的。”
凤九歌从来都不是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的那一种人,所以对于秋云的阻拦也并没有放在眼里。
两人匆匆的跟着秦离墨来到了御花园边的湖心亭旁。
看到秦离墨停下的脚步,凤九歌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也就找了个地方藏身。
“他在这不会就单纯只是想透透气吧?”看着秦离沫没有任何的动作,凤九歌转身问秋云道。
秋云有些为难地摆了摆手,耸耸肩回答道:“我怎么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