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这只虫子是曾经对白靛散发过善意的虫子,它深吸一口气对白靛说,“我们希望您能跟我们一起。”
“我们会对您好的。”虫子忍着厌恶瞥了一眼白靛脑袋上的虫蛋,“当然,也,包括阿塔尔。”
虫子念出这个名字,就已经废了许多力气。
白靛把虫蛋抱在怀里,示意它安静一点,“谢谢。”
“不过,我觉得你们现在应该不需要。”
“当然,我对你们还是有点意见。”
白靛直白的话让虫子变得手足无措,虽然它们已经猜到这个结局,但是……
虫子抹着脸上的泪水,它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流在雪地里。
“我,我知道了。”
虫子对着白靛粲然一笑,“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希望您能够来找我们。”
“虫母。”
我们至高无上的虫母。
白靛同虫子告别,虫族需要去开拓自己的领土,他站在木屋前,高大的身躯逐渐消散在风雪中。
虫子怅然若失的来到首领身边,“虫母拒绝了我们的邀请。”
它的话一出,所有的虫子都变得沉默,是它们做错了,不仅认错了虫母,甚至差点伤害到虫母。
“好。”
首领应道,“出发。”
它的手心依然残留着因为天池而留下的伤口,水蓝色的血液像线一样连接着手心的皮肉。
每当深夜的时候,它总会因为疼痛清醒。
但这是为了虫母而留下的。
从它出生,到现在,它已经等了虫母很久。
但是,它又是幸运的。
首领想,它终于见到虫母。
而剩下的路,需要虫族自己去走。
——
偌大的雪山上只剩下白靛和虫蛋,他有些惆怅的看着怀里的虫蛋。
他之前问过首领,据说虫蛋很快就能孵化出来,但看他怀里的这个虫蛋。
却迟迟没有要孵化的意思。
白靛抱着虫蛋上下晃动,附身听着。
[宿主,怎么样?]花卷紧张兮兮的问。
白靛摇头,“听着不像是坏蛋,但为什么就是不破壳?”
花卷沉思,[应该是温度不够。]
它斩钉截铁的说,[把他放在锅里面煮一煮就好。]
虽然被花卷坑过许多次,但白靛还真觉得它的这个提议很不错。
说干就干,白靛立即翻出一个锅,放在炉子上烧开。
虫蛋还好奇的凑过去,没反应过来就被白靛抓起来放在锅里煮。
虫蛋瞬间懵了。
它待在滚烫的水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