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这么明显的激将法,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而且这家话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了。
还阑尾炎,去他的阑尾炎。
狄浮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病。
只是他疼的发出一个简单的嗯都疼的发抽,所以他现在无法跟季谭交流。
“行,那去最近的医院吧。”韩余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整个人很惬意。
“行。”
“呼~”
韩余开着车窗,狠狠啐了一口手里的烟然后将其扔到车窗外。
“狄浮,这段时间我还是想了很多,你说,我们之间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发展成现在这个局面呢?”
“高一的时候,我听学校的老师说,你想出国,现在呢,我在国外等你,你说怎么样?”
“什么出国?”季谭问。
“你不知道也正常,那时候你们的关系不好,季谭,你知道盲人恢复视力后,第一件事会做什么吗?”
季谭警惕的看向韩余。
“别紧张,咱们这是法律社会,难道我还能做出什么事儿不成?”
“这谁说的准呢?”
“网上的那些言论我说过了,我没有出声过。”
“你觉得我信?”
“爱信不信,但是你好好想想我的话。”
韩余有些恼,绿灯亮起,他踩了一脚油门,闯红灯的大卡车,直冲冲的和他们撞了过来,因为大卡车是从主驾驶的方向碾压过来的。
这个时候狄浮额角冒着冷汗,手死死捏着季谭的手,季谭试图拽着狄浮一起跳车。
韩余猛踩刹车想要避开大卡车的位置,但是他们的这些自救,在绝对的伤害面前,没有一点儿实质的作用。
“砰!”
大卡车直接将小车碾在车下。
狄浮觉得自己身体很重,他拽着季谭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别死,好好活着。”
狄浮张着嘴,这些话他现在也分不清自己有没有说出来。
“狄浮。”
“哥哥。”
“如果我们都活着,我们能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