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延身?披银甲,面容冷峻,带领着?身?后?的将领们向着殿门步步紧逼。殿门外,御林军统帅诸葛青早已?浑身浴血却也寸步不退。
在白?楚延眼里,诸葛青不过就?是个小喽啰压根不值得他?多?看一眼。他?立剑于身?前对着?殿里高喊:“皇兄,太后?!莫要再负隅顽抗了,今夜你们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写下退位诏书,要么死!
白?楚延的声?音里透着?兴奋,连他?也没想到这此?行动?会如?此?的顺利,他?轻而易举的就?攻下了这座威严高耸的皇城。
这一切还要多?谢言益。自从言益他们在白帝城打掉他?一部分力量之?后?他?就?陆续将部队往京城方向迁移,好在这段时间京城大?事频发,言益被架空更是让他这边压力大减,所以今日能这么顺利皇帝母子俩也是功德无量。
寝殿内,白?楚敛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身?边的言长弗一手握着?他?一手紧紧抓住容嬷嬷,嘴里恶狠狠的念叨着?:“乱臣贼子!乱臣贼子!早知今日,当初我就?应该将他?和他?娘一起处死,都怪我太过心慈手软才会招来?今日之?祸!”
叛军如?潮水般涌入皇宫,与御林军展开激烈的厮杀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四溅,惨叫声?不断传入殿内,吓得宫女太监们瑟瑟发抖。
殿门外的御林军经过又一波的冲杀已?经所剩无几,白?楚延的人喊了几遍仍旧不见里面的人出来?,他?没了耐心,大?手一挥直接下令强攻。
叛军的冲杀声?再次响起言长弗手上的力气陡然大?增疼得白?楚敛忍不住出声?:“母后?用不着?担心,他?们杀不进来?。”
这是这段时间儿?子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被儿?子安慰的言长弗瞬间绷不住的哭出了声?。在容嬷嬷的安慰下许久才平复下来?。
“儿?子别怕,就?算是咱们都死了他?白?楚延也别想拿到传位诏书,没有诏书他?就?名不正言不顺,天下百姓的口水都能淹死他?。”
她为了那把椅子筹谋了一辈子,费了半生心血斗倒了多?少人才让自?己的儿?子坐上了龙椅,想让她交出龙椅,除非从她尸体上踏过去。
“就?算是要死,咱们母子三?人死在一块也是人生一大?幸事,若上天垂怜,下辈子咱们还能再做母……”
言长弗的话戛然而止,床上的白?楚敛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现在才想起来?吗?
“楚灵?楚灵呢?容嬷嬷我不是让你去接她了吗?”
想到外面那些凶神恶煞的叛军,言长弗心急如?焚,相比于她,容嬷嬷显得淡定的多?了。
“娘娘放心,叛军一来?我便让下面的人去保护公主了,白?楚延的目标是咱们,公主那边反倒是更安全些。”
就?在叛军即将触及养心殿大?门之?时,一阵箭羽袭来?,门前的地面瞬间清空了一片。
“王爷!不好了!王子凡带着?一队人马杀过来?了。”
“不可能!他?一个没用的纨绔哪来?的人马?”
此?时的白?楚延还不太在意,认为王子凡带领的只是侯府的府兵本根本不足为据。然而当他?看见缓缓走来?的言益,恐慌瞬间涌上心头。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没等言益回答他?的问题,王子凡已?经甩开大?部队单枪匹马冲了进来?:“白?狗!给小爷拿命来?!”
他?飞身?下马,直冲白?楚延而去,这急速刺来?的一剑被郑先挡住,但白?楚延的手臂还是因躲闪不及被划了一道?口子。
一击不成,王子凡迅速撤到言益身?边歪过头轻声?说道?:“言益,太刺激了你知道?吗?我从宫门外一路杀到宫里,打遍天下无敌手啊!白?楚延养的那帮废物跟小爷我的人相比起来?,完全不是对手啊!”
王子凡止不住的兴奋,说实在的,在密道?里,姜安背上的言益突然睁开眼睛给他?吓得不行。醒过来?的言益捏住他?叫喊着?‘骗子!’的嘴巴,简单交代了两句并解释了他?们的计划。言益和姜安他?们先行进宫稳住局势,他?则按照吩咐拿着?言益的令牌道?城门外接应大?军进城。
当年他?就?说过他?有大?将之?姿,他?爹非不信,直言“绝无此?种可能!”还说他?是发烧烧坏了脑袋死活不让他?参军。要不然他?也不至于非要闹着?远遁江湖成为一代大?侠,这当大?侠哪比得上一军将领威风啊!
“行了!少嚎两句,侯爷呢?”言益不耐烦的打断他?。
“我和他?交换了,他?带着?我那些人去收拾残余的叛军了,我带着?他?手下那些先过来?救你了。”
此?时门里的母子俩听到外面王子凡高昂激烈的声?音知道?救援来?了,命人打开殿门走了出来?。
一看到白?楚延,言长弗就?忍不住,指着?下方的叛军大?骂:“尔等乱臣贼子竟敢犯上作乱,谋逆篡位,必遭天谴天谴,不得好死!”
见她已?无往日一国太后?高贵冷艳,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仪态,如?
同泼妇骂街一般,不仅是白?楚延就?连言益心中也觉得舒畅无比,能将言长弗逼至如?此?,也不枉他?辛辛苦苦演这场戏了。
言长弗骂着?骂着?看到言益那刻像是见了鬼似的,突然瘫软在地:“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担忧言益站太久的姜安转头从里面抬出了一把椅子给他?坐着?。言益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看一群跳梁小丑似得看着?言长弗狂怒跳脚,白?楚延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