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是无人理会自?己,言长弗冷笑道?:“我知道?他?喜欢你,可你们不会有结果的,他?那样的贱种别说你一个罪人之?后?,就?连街边的乞丐都嫌弃他?脏。”
闻言,姜洄脑海里突然想起当年言益带着?她去言府祭拜大?长公主的时候,她说了白?楚灵喜欢言益,言云又喜欢白?楚灵的事,当她说到‘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时候言益毫不犹豫的扇了她一巴掌。
事后?他?又可怜兮兮的和自?己道?歉,一遍一遍的说自?己脏,让她别嫌弃自?己的事情?。她那时以为言益没事发神经,原来?那时候言益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在心里极度的唾弃自?己。
“不进去吗?”言益带着?王家父子走到殿门口正好听见了言长弗的话。
“不了,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就?让她们说吧,姜洄要是因为这个不要我,那也是我应得的。”
言益转身?离去,王子凡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忍不住感叹:“言益为什么从小就?那么惨呢?爹不明娘不在的,好不容易找个媳妇也这么坎坷,上天就?不能眷顾一点他?吗?”
话音刚落,王子凡脑袋就?被打了一巴掌:“你还愣在这做什么,不是让你出宫去看看吗,你媳妇一个人在家,你也真放心的下!”
言益走得早并没有听到姜洄那句‘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破锅配烂盖也不错,至少我们彼此?扶持的走着?,谁也不会嫌弃谁。而且这只是你的一家之?言,不过就?是用来?恶心人的随意猜测,根本没有证据。”
姜洄说完并没打算给言长弗多?说一句的机会,她来?只是为了告诉她,白?楚灵不在宫里的事情?。
“去查查,今晚除了我们的人还有谁进宫了。”
言益吩咐姜安去做事的时候,姜洄正好进来?,她拉住姜安特意嘱咐道?:“哥哥可以从经常入宫的那些人家查起。”
白?楚延起兵造反,叛军杀进来?的时候,城里的那些人家恨不得关进大?门躲进被窝里祈祷着?叛军不会杀进自?己家,又有谁会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进宫带走一个女人呢。
那些常常进宫的人家很有可能会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密道?之?类的。
白?楚延谋逆,身?后?一堆烂摊子要处理,很多?大?臣被关入狱等着?审问,即使有王子凡和沈重帮着?,他?也是在两日之?后?才抽空带着?姜洄去看白?楚延。
“不是,你怎么把她弄着?来?了?”
王子凡看着?白?楚延旁边被放干血已?经断气的刘元霜的尸体,忍不住抱怨。
“她吵着?要见王爷,我想着?他?们是夫妻,又跑不了,关一起,正好也让王爷看看自?己爱妻断气的样子,刺激刺激一下他?,好让他?有点悔过之?心。”
“你可
真变态!”
“承蒙夸奖,应该的。”沈重笑嘻嘻的应了。
沈重找人就?将刘元霜的尸体带下去之?后?,叫人给他?们几个人都抬了一把椅子过来?,甚至还让人带了一些瓜果茶点进来?。
今日阳光明媚,他?们有大?把时间来?唠唠嗑,把这么多?年的往日种种都好好说道?说道?。
尘埃落定好好干,干不好,我还回来揍……
“郑先?到底怎么了??你们把他弄哪去了??”
姜洄没想?到白楚延见到他们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为了?郑先?,她真替刚刚抬出?去的刘元霜不值。若说这世上有谁真正在乎白楚延,除了?郑先?估计就只有刘元霜了?,到死都念着他。
只可惜在白楚延这里,她还比不上郑先?一个奴才。
“白帝城外,乱葬岗,我让人将他好好埋葬了?。”
听到白帝城,白楚延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去白帝城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圣莲教,也不是为了?找出?他藏兵的地方,从始至终这就是针对郑先?的一个计划。
“所以你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将他引过去,好把他换掉?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
“你别看我,我当时也很震惊来着。”
言益并没有说谎,看到郑先?拿刀架在白楚延脖子上的时候他也和在场的众人一样的,很是吃惊。
“也不是很远,我在典狱司看到暗妖各大刺客档案后,言益将他的棺材本交给?我打理的时候我就在计划此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天底下你最不会怀疑的人就是郑先?,换掉他必然会成为对付你的一大杀招。
也是从那时候起?,暗妖的人就开始盯着郑先?,一步一步的了?解他模仿他,直到刺客江冥告知我,时机成熟,我才配合着言益的行动正式启动了?我自己的计划。”
“我不明白,明明我们都是你的仇人,你为什么选择帮他而不是我,他才是导致你们韩家灭门的罪魁祸首!”
“青云观,天弃道长。他手里有着这件事情最终的答案。”
“是小姨父写的吗?”
“你怎么在这?”姜洄掏出?天弃寄给?她信件差点被?突然冒出?来的叶云吓个半死。
“我去典狱司找你们,齐天说督主和沈大人还有你都在这,我就下来了?。”
沈重自己动手给?他拖来了?一把椅子。叶云放弃了?科举,通过言益举荐如?今在他手下做事。沈重格外看重他的才干,有意培养他做自己的徒弟接任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天弃手中的信件很多,有韩谦这些?年收集的有关?白楚延犯罪的各种?证据誊抄件,也有他自己写给?弟弟的家书,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和言益来往的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