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狡黠一笑,反把问题又抛还给她:“宝贝,你觉得我这一身是奇装异服,你想让我怎么去,其实我也可以为你摘下面具。”
苏樱可不想承受他摘下面具的代价,眼下还是赶紧跳过他要拜访“天美公寓”这一环。
苏樱目光焦心地打转着,最后落到了一旁的衣柜上,那么唯有往这上面引。
“我知道现在还不到你为我摘下面具的时刻。”
“那个挂在衣柜里的衬衫,你说是为我准备的。”
“其实今天下午我陪何舒儿去购物,她也选了一件,你们男人真的很喜欢看女人穿你们的衬衫吗?”
恶魔淡淡一笑,也没计较苏樱一直在踢皮球。
“没想到这何舒儿还挺有品位。”
“宝贝,我挺喜欢看你穿的,至于别的女人不喜欢。”
“我喜欢那衬衫上沾染了我们俩的味儿。”
苏樱不知为何听到他的头一句还有些不爽,在听着他越往下说,越发的没节制。
顿时觉得她把自己送上了死路。
恶魔突然起了身来,顶着一件丝质的睡袍,再加上头顶上如同被焊接住的狰狞面具。
介在性。感与邪魅之间,画风说不出来的诡异。
一步步朝她笼罩而来,苏樱惶恐地屏住呼吸,僵愣在那。
心里止不住悲催地在想:完了,难道今天终究在劫难逃了?
恶魔无限接近她,猛地越过她抬起了手臂来。
苏樱惊恐地闭上眼睛,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什么开动的声音:“宝贝,你不打算换上它吗,今晚想穿着脏衣服入睡。”
“虽说你有不好的嗜好,但有我在,我会帮你一点点改掉。”
苏樱一点点掀开眼帘,就见着恶魔手上提着那件衬衫,摆出了活像是一个光鲜亮丽的绅士,监督她改掉坏毛病。
苏樱的心剧烈得挣扎着,最终她探出手来,一把扯过:“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换。”
苏樱刚打算暂时屈服转身间,紧随其后耳畔落下了他殷切的轻佻声线。
“宝贝,要不要我帮帮你,毕竟是男士款的。”
苏樱脊背绷的僵硬:“不用,我邋遢,但我不傻。”
苏樱提着衬衫窝进了洗手间,她也只能寄希望于恶魔更享受从视觉上意?她,并不是真的要和她睡。
如果不是,她还有一个杀手锏可以用,她今天带了防狼喷雾。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也不管会不会激怒他,先用了再说。
就这样不停的做着心理建设,苏樱换上了衬衫,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这衬衫的长度堪堪到大腿根部,属于尺码偏大,松松垮垮架在身上,更凸显她娇小可人。
不要说恶魔了,她看着也觉得勾人,更别说今晚还能享受此待遇的傅彦锋。
她这会儿饱受煎熬,说不准那头何舒儿已经得偿所愿,傅彦锋有美在怀,早就把她抛之脑后。
就在这种激愤交杂着痛苦的情绪冲击下,苏樱开门走了出去。
“你们男人都喜欢女人穿这样吗,是不是不管是谁这么穿,都喜欢?”
苏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不理智之下和一个变态恶魔较上了劲。
本是半仰着床头的恶魔,缓缓支起身来:“宝贝,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就好像是谁惹到你了。”
“宝贝,我刚已经回答你了,我和那些见色起意的男人不一样,我更注重身心的结合。”
“能被随意唤醒的欲望,那男人就和畜生无异。”
见他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活像是至理名言。
苏樱自然没深信,但同时在黑暗境地里,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所以,你不是那类男人,更不会在我没有做好准备之际,强迫于我,对不对?”
苏樱打算赌一把,她一手揪着衣摆,小脸上露出了那种仿如小兽般既可怜又无辜的表情。
在清纯和妖娆之间切换。
主要是刚刚恶魔自己信誓旦旦说了大道理,若碰了她,就是禽兽。
像他这么骄傲自大的人,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失言。
恶魔直勾勾地盯着她,危险地眯起了眸子。
“宝贝,你好狡诈,原来刚刚是在套我话。”
“我可以不真碰你,但你该明白对着你,我自制力会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