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皱了一下眉头,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里传出了田萋萋清脆悦耳的声音:“盛允,今天见到你很开心,几年不见,你的变化真大……”
田萋萋满心欢喜地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而这边的盛允并没有回话。
盛允没有回话,田萋萋有些尴尬,
此时的田萋萋依然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地说着话,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盛允的回复。
这让原本满怀期待的她不禁感到一阵尴尬,却又不舍得撂电话。
他们以前是长达三年的同桌,那段朝夕相处的时光,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其他普通同学来得更为特殊和深厚。
田萋萋被逼出国几年,她不想他们之间的交情看起来变得疏远,便用以前那样的语气,甜甜的笑着问道:“盛允,你现在在做什么?怎么不回话?”
电话这端沉默片刻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忙着呢!”
伴随着话语声响起,男人缓缓抬起头来,那眼神因协,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少女,毫无感情地开口说道。
“啊?”
听到这个回答,电话那头的田萋萋不禁感到十分意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稍稍停顿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接着说道:“盛允,这么多年以来,我始终活在被云舒舒霸零的阴影之中”
田萋萋就这样滔滔不绝、自顾自地倾诉起来,将这些年所遭受的委屈和痛苦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而盛允根本没太听清她在说什么。
田萋萋感触颇深的说了半天,除了自己的声音外,盛允没有半点反馈的声音。
终于,她忍不住再次呼唤道:“盛允?”
“嗯!”这次,盛允总算是给出了简单的回应,但也仅仅只是一声轻哼而已。
田萋萋说道:“盛允,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让云舒舒给我道歉,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
面对田萋萋的热情邀请,盛允却显得有些冷淡,随口敷衍道:“再说吧,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只留下田萋萋独自一人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云舒舒的心脏又开始疼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心口疼痛难忍了。
原主从小身体就不好,从小三天两头的就往医院跑。
幸亏有父亲云景天的悉心呵护和不惜重金用珍贵药材调养,云舒舒长大成人后的身体状况总算有所改善,不再像儿时那般脆弱多病。
但好景不长,自从云景天不幸离世后,失去了亲情庇护与经济支持的云舒舒,心脏疼痛发作的频率愈发增高。
每一次剧痛来袭,她都只能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她没有钱看病,也不想看病!
死了反而对她来说,才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