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说的这些,我们是不会去做的。
你父母,生你养你,凭什么由我们安葬?这件事,还是由你来做,更合适。
另外,我们用不了多久,便能有挣不完的钱了。
到时候,不管你想喝啥样的酒,只要有钱,都能买到。
反正,你的这些什么破愿望,我们是不会替你做的。”
郑老大伸手拽了拽周伊宁的衣服,轻声说道。
“都已经这种情况了,你干嘛还讲这么难听的话呀?”
“咋啦?我为啥不能将这种话?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
周伊宁皱了皱眉,一脸不悦地说。
郑老大轻叹一声,当他打算讲些啥的时候,娄大虎已经率先说道。
“伊宁,我晓得你舍不得我,所以才会说这些话。
可我手上已经有了一条人命,我估计会被判处死刑。
死刑,你应该晓得是啥吧?
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临了了,也没有给我家留个后。
即便咱们做的那些事业,都挣钱了,也跟我没关系了。
我爸妈临终,我也没法在床前守孝,你晓得嘛?”
周伊宁摆了摆手,沉声说道。
“我不晓得,我也不想晓得。
你根本就不是凶手,你干嘛非要逞英雄,把所有的事,都归咎到你自己的身上呢?”
“你……你别乱说,冯华子就是死在我手上了。”
娄大虎看向周伊宁,有些结结巴巴地说。
“哼,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很烂?
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没人信,好嘛?”
讲罢,周伊宁指了指郑老大说。
“不信的话,你让郑老大来说,你看着像杀人犯嘛?”
郑老大下意识地想要回答,说娄大虎确实像杀人犯。
可在他看到周伊宁那坚定目光后,他心底忽然一颤,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开始回忆起来,娄大虎这些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娄大虎哪里是会杀人的人?往日里遇到处理家禽的事,娄大虎也都会躲的远远的。
因为这事,郑老大还骂过娄大虎,说他的胆子还没娘们大。
还有就是,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高所长就一直在强调,娄大虎可能说谎了。
按照娄大虎的秉性来说,他是不可能杀人的。
所以,他先前跟自己讲的那些,应该是故意说出来误导自己跟周伊宁的。
想到这里,郑老大连连摆手。
“你就是个王八蛋,感情你讲那么多,就是为了唬我呀!
我俩可是有着穿开裆裤的友谊的,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你这么胆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去啥人呢!”
这种情况,无论是处于他们跟娄大虎的交情,还是对于司法的严谨。
他们都看不得娄大虎当替罪羔羊!因为那样的话,娄大虎下半辈子就毁了。
看着两人炯炯有神的眸光,娄大虎眯了眯眼,轻叹一声说。
“我已经跟你们讲的和弄清楚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怀疑我呢?
我晓得,你们希望我活下去,担心我娄家无后。
可我就是杀人凶手呀,即便我想抵赖,可这么多公安在这,我也没法抵赖呀!”
“冯华子去世了,可凶手不一定是你。”
周伊宁说到这里,面上突然升起一抹真诚之色。
“大虎哥,我晓得你心里是有马苏苏的。
你希望她能平安,不希望她坐牢,所以,才心甘情愿为她顶罪。
可是,你却忘记了她做过的那些伤害你的事情。
她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温柔,都是假的。
她背着你,跟别人苟且,甚至于还怀上了人家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