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跟葛德培在吵架,周伊宁骑着车赶往小青龙河。
至于丁铛嫂跟她那嗜酒的儿子,此刻,刚好走进家门。
她儿子二话不说,抓起下酒菜跟酒,就冲向自己的小房间。
丁铛嫂蹙了蹙眉,盯着自家儿子紧闭的房门看了看。
思索了片刻后,她直接掏出手机,联系了村长。
不一会儿,村长就接了电话,迷迷糊糊地问了句。
“丁当呀,怎么突然想起来联系我了?
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嘛?”
“你还在喝酒呀?说气话来都迷迷糊糊的。”
丁铛嫂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嘿嘿嘿,今天碰见不少老朋友,一时间没忍住,喝了不少。
这边还没散场呢,你也来凑个热闹吧?”
村长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
“我对那些聚会不感兴趣,我联系你,是想跟你说些事。
你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好好聊聊。”
“行,稍等哈。”
村长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响起了开门声。
过了大概三十秒后,电话那头的村长才再次开口。
“丁当,咋啦?想跟我聊啥呀?”
“我想问问你,周伊宁值得信嘛?”
说到这里,丁铛嫂又特意把今儿个在商铺遇到周伊宁。
以及周伊宁讲的那些话,全部跟村长说了一遍。
闻言,电话那头的村长当即笑出了声。
“若是你问我其他人,我这一时间,还真没办法给你保证。
我对周伊宁还是很熟悉的,他肯定是值得信任的。
而且,他那医术也确实精湛。
我告诉你呀,咱们村那个老爷子,瘫痪后,一直病恹恹的。
周伊宁回来后,给老爷子治疗了一番。
也就三两天的功夫,老爷子就可以自主坐立了。
再有就是,我家那臭小子徐建设,他那方面的能力很差。
我一度以为,我们徐家要后继无人了。
但是,前两天这小子告诉我说,周伊宁正在给他治疗那方面的病。
这段时间,明显好转了不少。
而且,现在治疗还没结束了。
等彻底治疗完,那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徐家就要添新人口了。”
村长的家事,丁铛嫂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她还是拧着眉,听了下来。
沉思了片刻后,她缓缓问道。
“所以,他说我儿子有病,这话是真的?
如果我儿子继续这样下去,就真活不了几年了?”
“周伊宁是个很诚实的孩子,又是个大夫。
在看病这方面,他肯定不会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