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着,如果第四局大家博一把,说不定就能一口气3:1获胜了。”
但显然对上当前状态爆棚的木兔光太郎,假设的可能性并不高。
“但是小黑你也说了是‘博一把’吧。”大脑一针见血。
“是啊,没有把握的‘博一把’。”音驹主将再次重复了一遍关键词,眼眸暗沉下来。
说白了就是赌。
虽然他不怕赌,却无法因为自己的一个念头就搭上整支队伍获胜的希望。
夏目眯了眯眼睛,琥珀色的瞳子中露出一抹忧虑:“可是,哪怕我们不拼第四局,养精蓄锐冲第五局,胜率就会提升吗?”
是啊,如果第四局没法取得胜利,那么在下一局结束枭谷得分士气高涨的当下,音驹又该如何面对气焰嚣张的枭谷呢?
海信行沉吟了一下:“如果真的把第四局送给枭谷,就算咱们第五局卯足劲,恐怕也会被木兔的气势给压倒。”
而比赛时的气势,确切点就是精气神,有时候一支队伍的气势就足以奠定一场比赛的胜利与否。
这点他们早就习惯了,木兔光太郎这人只要没有束缚,比脱缰的野马还野,一群饲养员的都牵不住。
山本猛虎将已经喝完了的水壶捏出一个深深的凹槽,眉头一拧:“管他这么多干什么?不就是拼吗?大不了极限一换一,他们扣得了我们难道就扣不了了吗?”
他想得简单,不就是对轰吗?木兔光太郎能扣出来,他自然也能!
直线球吊球各种斜线球,他又不是没扣过,枭谷的防守也就那样,难不成还能比他们音驹的防守更加铁板钉钉吗?
“猛虎学长说得没错呀!”犬冈走应声,“他能扣我也能拦!我已经休息好久了,让我出场给他拦个大的吧!!”
“还有我还有我!”灰羽列夫争相举手。
木兔光太郎恢复状态后他就基本上下场了,剩下的时间里都是在看黑尾学长他们斗智斗勇,后期除了氛围组应援都没有什么参与感。
几人开口,方才有些沉默的气氛又回升了起来。
“都打算拼一发大的啊~”黑尾铁朗玩味地转了转眼珠子,舌尖抵了下牙齿。
“如果没有特别有针对性的招式,”夏目舔了舔嘴唇,“我也赞同这种方式。”
从小受玲子影响得多,他对于暴力排球也抱着一种暗戳戳期待的味道。
试问哪个打排球的人没有崇尚过暴力美学呢?
君不见刚刚木兔光太郎扣球到时候他们一边在心里骂这人扣得太猛力气太大一边又在心里疯狂嗷嗷叫心想这也帅得太超过了。
“那就……见招拆招吧。”孤爪研磨拍板。
机械般的竖瞳浅浅扫过一圈队友,他低声道:
“说实在,我刚刚确实有考虑过再将木兔引入消极状态中,但考虑到他目前的情绪,该方案被我直接排除了。”
考虑到双方体力支配问题,如果想要强行将这种状态下的木兔引入消极状态,得不偿失的只会是音驹。
至于针对枭谷的其他选手……更加没必要了。
针对赤苇京治的计划在木兔光太郎恢复状态时直接垮台,其他选手的存在也几乎都是为了辅助王牌。
并不是说他们的存在可有可无,而是只要针对其中任何一人,剩下的选手便会立刻补齐前者的缺漏——就像每次木兔陷入消极后能够快速进入到五人一体状态的枭谷。
这点和他们音驹很相似,但侧重点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