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厉南忱挑眉,喜提好人卡,欣然接受。
当他站起身时,踉跄了一步。
陈野用没受伤的手虚扶了下,是厉南忱自己扶着桌子站稳。
“叔你怎么了?”陈野睁大了眼睛。
厉南忱笑着说,“年纪大了,蹲久了腿麻,一会儿就好。”
他坐在陈野身旁,正好助理张腾端来两杯热饮。
厉南忱是咖啡,陈野是热的橙汁。
陈野很嫌弃自己的那杯橙汁,喝得快要吐了。
他眼巴巴的望着厉南忱手里的咖啡,想喝。
厉南忱见他的模样,举了举杯子,“要喝吗?”
“可以吗?”陈野眼睛亮了。
厉南忱问他,“能吃苦吗?”
陈野摇头。
下一秒,厉南忱把咖啡递到陈野唇边,“尝尝。”
陈野很开心。
喝了一口后,不开心。
好苦。
赶紧喝一口橙汁。
他一脸怪异的盯着厉南忱,“叔,这个不好喝,跟药一样。”
“好喝。”厉南忱和陈野闲聊起来。
陈野摇头,“苦的。”
“苦味会让人记忆更久。”
陈继续摇头,“讨厌苦的。”
“为什么?”
陈野说,“苦的等于痛的,都讨厌。”
陈野的很多话,厉南忱并不能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曾经的小朋友就算再痛,都忍得住,不会轻易喊疼。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挨了很多痛。
“那以后叔都给你甜的,好不好?”
陈野欣然点头,“好啊好啊,我就知道叔是个好人。”
说着,他扬着手中名片。
是撞倒他那个年轻人给他的。
陈野说,“这个人撞了我,说要给我五十万,到时候我给叔五千,叔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厉南忱哭笑不得,“只给五千吗?”
“五千很多了,我的机票都才买成一千三。”陈野认真的说。
厉南忱提醒他,“那你应该赶紧打电话要钱,时间久了对方会不认账的。”
陈野不嘻嘻,“我没手机。”
他是偷偷跑的,买机票的钱也是偷身份证的时候一并偷的。
他一身上下只有一张身份证和五百块钱现金。
五百不够买手机。
厉南忱并不着急问别的,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机,“要不要用我的?”
陈野犹豫,戒备。
五十万打给这个叔叔,不给他了怎么办?
那么多钱,够让人起歹意。
他就是个柔弱的小可怜,肯定不是这个叔的对手。
看出陈野的担忧,厉南忱嘴角的弧度愈发的上扬,“怕我把你钱吞了呀?”
陈野藏起手中名片,捂紧衣襟,并在想从哪个方位跑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