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夕直接忽视身后跟着的侍卫宫人,把杨柳扛了起来。
造了个孽了,杨柳心里骂道。
二人体力相差悬殊,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
只能智取了。
杨柳微微一笑:“你前些日子去前线督军也算是辛苦了,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
沈怀夕停下了脚步,这声千娇百媚彻底把他的魂儿勾走了,他木木点了点头。
杨柳乘胜追击:“那你先给。。。。。。给奴家松开,好不好?”
美人有求,那自然是应该答应,沈怀夕伸手把杨柳放下,顺便在杨柳手腕儿上香了一口。
没过一会儿,一阵诡异的困意袭来,沈怀夕迷迷糊糊跟她回到寝殿,头一歪,倒在一旁枕头上睡着了。
阿弥陀佛,杨柳默念了一句。
亏得自己早早备下了蒙汗药,粘在了手指上,关键时刻,果然派上了用场。
她抬起那只手,借着月光看过去,手指已经被沈怀夕咬得发红,湿漉漉一片。
“这个莽夫,属狗的么!”
“夫人?”门外的沈铎耳朵里的棉花掉了出来,隐约听见屋里有动静,“夫人要喝水么?”
“不用,我说梦话。”
沈铎裹紧身上的小被子,原来主子是说梦话了。
等等!说梦话为什么还能回答问题?
大军得胜归来,早朝停了三日,第二日依旧不用上朝。
杨柳醒来,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的男人,一阵头疼。
等他醒了,必须要把事情讲明白,让他自己想办法。
这一天天的睡眠不足,就算是神仙也扛不住啊。
“我为什么要等他醒?”杨柳自言自语,越想越气,“我才是一家之主,自然是不用屈就臣子。”
想法付诸于行动,杨柳抬脚就踹醒了身边人。
“嗯~”沈怀夕伸了个懒腰,闭着眼翻了个身“沈铎,去叫厨房做碗豆花儿,再蒸一笼蟹粉汤包,炸几根酥脆的油条来。”
“我看你像油条!”
杨柳抬腿又是一脚。
“夫人?”沈怀夕睁眼,“怎么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怀夕一骨碌爬起来,“我到底睡了几个时辰?”
杨柳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把眼前这个人丢到院子里挖坑埋起来的冲动,尽量简洁完整的说了说事情的起因。
只说了起因,没说经过。
“确实是我的不是。”沈怀夕抱起胳膊,“我这就回府,想办法找寻名医,增添仆从,绝不会再让自己这么昏睡下去了。”
杨柳叹口气:“但愿如此。”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翠竹凑到床前,“主子,今儿早上除了例常的膳食,早膳要不要再加点儿别的?”
“让御膳房做碗咸豆花儿。”杨柳伸了个懒腰,“再炸点儿油条。”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的口味喜好,跟沈怀夕如此相像。
“等等!”沈怀夕突然出声。
小皇帝的床帐里不仅有照顾皇帝起居的杨柳和嬷嬷,再一次冒出个摄政王,翠竹心想这可比话本子上写的更刺激。
当真是君臣和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读书不多,脑子里能形容这个场景的四字成语,也就这几个了。
“王爷?”翠竹甚至忘了行礼,“好巧啊,您又在这儿呢?”
沈怀夕半个身子探出床帐外,“本王的那碗豆花儿,要甜的,嘱咐他们多放些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