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洛洛没法了,她气得哆嗦,也只换了一句相同意思的娘。
她不断地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与傻子计较,不能与傻子计较……
只能想着,自己白得了一个比自己还大,还武功高强的儿子,这一通逻辑,还真将自己说服了。
转头就微笑道:“乖儿子,等着娘给你拿瓜。”
转身的瞬间,也没注意到,起初单纯天真的双眼,瞬间被深不可测所替代。
可惜,她的背后没长眼。
但有件事,她的嘴巴是真灵,比乌鸦嘴还灵。
她进屋拿瓜时,后院突然传来了东西破碎的声音,声音还挺清脆,一时没在意,专注拿瓜。
直到拿完后,想起在后院养了好几盆苗,花盆是瓷做的,心里猛地一咯噔,赶紧加快了脚步。
只见后院没一处好地方,要么是草被削了,要么是墙上被划了了几条痕迹,那痕迹像极了剑。
最重要的是地上裂成几瓣的花盆。
那苗成熟了一半,上面结了好几朵
花,其中一两朵还结了颗嫩青嫩青的果子。
她顿时心里流了一条好长的江,眼泪哗啦啦地在肚里流:“哇哇哇……我的草莓啊!!!”
两个罪魁祸首在一旁不知所措……
一个是拿着一把出鞘的剑的不知所措的沈括,另一个则是神情懵懂的李征其。
她手里端瓜的盘放在地上,跑过去捧着那株苗,如同自己的崽一般,肩膀一抽一抽地:泪如雨下“我的崽啊,我的好崽崽啊……你死的好惨啊!”
祸是沈括闯的,那是他剑挥在了盆上,打碎了,他心存愧疚道:“其实,我时常种菜,手艺也算熟练,要不,我替夫人再种几株吧?”
易洛洛抽搐的肩膀渐渐平稳,狐疑道:“真的?”
得到沈括肯定的回答后,她站起了身子,用袖子抹了一把泪水,痛快地应道:“好,我想要那种又大又甜地,不仅又果香味,还有有奶香味。”
“……好。”
易洛洛种花种草的手艺不行,这是天生的与花草八字不合,那几株草莓秧苗病怏怏,瘦巴巴地,都快给她养成干瘪的枯叶了。
早就想让宋元来给她养,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嫁祸给他,如今有冤大头了,舒坦了。
“说吧,来干啥的,总不能是来我院里揍人一圈就完事的?”
对于易洛洛如此转变迅速的脸色,他至今为止还叹为观止。
“……”
“此人身份多疑,夫人还是少于此人来往。”
易洛洛:“这像是我
求着人家翻我墙,啃我草,吃我瓜的?”
她看起来像个傻子吗?
“……是我愚钝了。”
易洛洛实不想与人搞文邹邹的一套,也不喜欢听废话,反正屁股那块也脏了,她索性直
接坐了下来,拿起一块瓜啃。
还招呼两人一起吃。
“吃完将这人送过去,待我院里,烦。”
他会莫名其妙认自己娘亲,和当初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脱不开关系。
“今日我来此,是有其它事情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