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真的要将程秀乐嫁给永安。”
应容许道:“将她与那个小傻子冥婚,对我来说利大于弊,我为何不做。”
“什么冥婚不冥婚的,多不吉利,你即便再讨厌他,也没必要这般诅咒他吧?”
没想到,应容许“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
“我可爱的姐姐,你不会以为那个牌位还有院子里到处栽的槐树是用来看的吧?”
“!!!”
她她她有点不明白:“这这这……他不会真的是……?”
易洛洛这次真的心感冷寒,她不会真的活见鬼了吧!!!
“那程秀乐更不能嫁了,她年轻得很,更不能让她白白做那么多年的寡妇了。”
应容许听此,瞥了她一眼:“不会做很久的。”
他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但易洛洛却深谙其中的意思,做不了太久,那不就是直接将人送下去陪永安了。
这……大可不必吧!
不过,在这个梦境待了这么久,她终于知道了她为什么一直出不去了。
根本不是找出让她逃出去的法子,而是,让她逃
过这场婚事。
她不能代替程秀乐,而这里到处都是骨头架子,以及一个应采月。她打不过应采月,而且也没法劝她。
但是,有两个人选,特别适合。
那就是今早被揭穿的林傛程与宋元来。
!!!
她简直是太聪明了。
“林傛程与宋元来二人被关到哪去了?”
应容许有些意外,还以为她会娇滴滴的喊林大哥与夫君呢,不过现在这个称呼他喜欢。心情好,他回答得也痛快。
说是将人只是囚在了一间屋子里,没有什么虐待之类的。
而易洛洛,不是不想喊夫君与林大哥,而是喊不出,若来的是真人便也罢了,来得却是两个提线木偶,补充剧情的。
对着两个虚假人物,她是一句也喊不出口。
两人这条路没有走很久,没聊几句,她的房间就到了。易洛洛还嘀咕呢,之前走那么久,原来是遇到了鬼打墙呢!
易洛洛同应容许道过晚安后就进了屋子,并不知道,在她进屋子后,应容许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屋子门外一角上,直到确保不会被风吹掉,才离开。
走时,面色阴沉,一脸不善地望着东边的方向。
而东边,正是两人刚刚离去的地方。
第二天,易洛洛起了个大早,早早地去了关着宋元来二人的屋子,将程秀乐要被嫁给永安的消息告知了两人。
由于昨日娶错了人,过几日,庄子又要重新为永安办一场婚事,而这次应容许会全程盯
着。
她不能再傻巴巴地凑上去,除却其他人,只有这两人能够代替程秀乐出嫁。
到时候,同应容许说让这二人其中的一人背着程秀乐上花轿,在途中,乘机调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