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慧娴想,自已不曾见过夫君那般风姿,否则也会如她一般满眼崇拜吧。
“对了夫人,你知不知道都督今日出去做什么?”
秋慧娴摇头:“不知。”
雷晓雨神秘兮兮地靠近秋慧娴说:“去打猎了,他们上一次训练的时候,在前面山中发现了一头白虎,很是凶狠。”
秋慧娴微微皱眉。
雷晓雨颇有些兴奋地说道:“上次我爹也去了,但是没猎到,这一次专门准备,还带了不少好手呢,都督那么厉害,一定可以把那白虎给猎回来。”
“……应该会。”
秋慧娴面容温和,笑容依旧,只是唇角弧度有些僵硬。
雷晓雨发觉她不太开心,犹豫了一下问:“夫人,您是不是累了?”
秋慧娴并不累。
她深吸了口气,重新挂起温婉笑容:“只是有些意外、有些惊奇。”
看着少女疑惑的眼神,秋慧娴又说:“我第一次来军营,对世子在军营中的一切都是第一次听到,你知道的多,便多与我说一说可好?”
“行啊!”
雷晓雨爽快地应下,讲起谢长羽在军中的威武来。
她自小随在父母身边,常年随军,可算是在谢长羽眼前长大的。
年岁很小的时候就曾亲眼见过谢长羽许多英勇事迹。
说起来甚至不需要整理思绪,张口就来。
每一桩每一件都说的兴奋百倍。
秋慧娴认真听着那些对自已来说完全陌生的、新鲜的事情,在心底重新审视自已的丈夫。
然而越是审视,心里越不是滋味,到最后好一阵子都没说话。
这醋吃的不太应当
所以谢长羽是去打猎,不是什么要紧军务。
而且,眼前这个靓丽飞扬的少女眼底满满的英雄式崇拜……
秋慧娴分辨的出来,她只是单纯崇拜,没有其余遐思。
但这种眼神竟也让她觉得有些不适。
那是自已的丈夫。
而她对自已的丈夫知之甚少,便连丈夫去做什么,也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秋慧娴听着雷晓雨说起谢长羽如何威武,舌尖竟泛起许许多多的酸气。
她知道自已是吃醋了。
这醋吃的不太应当。
早决定了守心勿动念,怎么吃醋?
而且这个小姑娘分明没别的心思,怎么值得吃醋?
不该。
她维持着平素的端庄,垂眸蹙眉。
雷晓雨还在滔滔不绝。
她年岁还太轻,而秋慧娴实在内敛,经历过大起大落,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色不变的本事。
只是先前一开始太过意外,所以才露了神色叫雷晓雨发觉。
如今她刻意掩藏心情,小姑娘怎么可能察觉?
秋慧娴没有打断她,却是听得越来越心不在焉。
后来有人来叫雷晓雨去做事,小姑娘才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