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凉冰可不信就会这么简单。
以蔷薇的个性,可不是一个随意抓狂,砸东西的人设。
看见索顿?
那又如何??
索顿外表就是一只鳄鱼,蔷薇没道理会情绪激动。
“还看见了阿托。”黑风弱弱的补了一声。
这才是问题关键。
雄兵连数据库肯定有过阿托一些记录。
这才是促使蔷薇抓狂的原因。
蔷薇知道了自己是谁。
凉冰内心一阵郁闷。
阿托也没有矢口否认,而是低着头。
任何意外都不能当做借口。
凉冰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很气,很想作。
这不是让自己好不容易准备的说辞又不得因为阿托露馅而重新整理吗??
可是,也别无选择。
当务之急是解决蔷薇对自己的憎恨。
好在来着之前自己说服了时尘。
不然,真如时尘说的一样,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让蔷薇老实本分的留下来。
“你们退下吧!”凉冰语气凝重的说道。
索顿和黑风没有意见。
阿托却寸步难移“女王,我认为。”
“别你认为了!全部退下。忙自己的事。”
“别特么堵在这儿!否则,别怪本王脾气!!”
凉冰不等阿托话音完整落下就催促道。
阿托也只好沉默。
但是脸上写着不甘。
“走吧!”黑风只能挥自己该有的成熟,拍了拍阿托肩膀。
阿托心沉入谷底,任由黑风拽动着。
索顿似乎还不想离开,要洗刷自己的冤屈,黑风也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同拉着。
目睹三人离开,凉冰这才如罪释放。
她拍了拍身上灰尘,对着自己的手哈一口气,确定并没有索顿嗅到的死鱼味以后,她才将自己的门打开。
刚一进入本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寝宫,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混杂味道。
凉冰环顾一下四周。
好吧。
蔷薇确实有些过激了。
简直就像得了狂犬病一样。
正常的配置下,凉冰进门就会看见自己的大圆床。
足够的大,可现在大圆床已经四分五裂,连同内部装填的棉花也洒落一地。
床头柜更是只剩下几块破板。
被深紫色的不明液体给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