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联姻?”傅清时的心里咯噔一响。
“我爸爸妈妈是有这个意思,但是我没有同意,我只是把明悦当成妹妹看。”
“是吗?你的这个妹妹可真好!”唐可遇正憋着一肚子火,索性痛痛快快地全部发泄出来。
她故意摇晃着脑袋,捏着嗓子,装腔作势地说道:“说,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傅清时?”
“你在说些什么?”
傅清时一时没明白过来,狐疑地与唐可遇对视着。
唐可遇气呼呼地瞪着他,一脸愤懑。
她继续绘声绘声地描述着:“只要你离开傅清时,多少钱我都给,说吧,要多少?”
说罢,她眨了眨眼,板着脸盯着傅清时,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这样阴阳怪气!
傅清时心态微动,眯了眯眼,严肃地问道:“难道明悦和你说的这些吗?”
唐可遇一言不发,抛了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傅清时心下了然,思忖片刻,缓缓地说:“按理说明悦不会说这么尖酸刻薄的话,是不是——”
话未说完,就被唐可遇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她不会尖酸刻薄?”
“傅清时,你是说我在污蔑诽谤她了,是吗?”
“那么,你去跟你的好明悦一起去过吧!”
话音刚落,她的脸色铁青,胸膛被气得一起一伏,嘴唇有些微微颤抖。
看样子她是真的被气急了。
傅清时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想起张医生的嘱托,立马转变策略。
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宠溺,轻轻地说:“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我看见她,一定当她是母老虎,离得远远的,好不好?”
说罢,将唐可遇面前的汤端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递到她的唇边。
“乖,女人生气就不好看了。你看看这碗鸡汤,在求你喝它呢。”他一边模仿母鸡的叫声:“咕咕”,一边学着夹子音,撒娇道:“女主人,快把我喝了吧,喝了病就好了。”
“扑哧!”
唐可遇不由转悲为喜,她一手指着傅清时,一手捂着笑着合不拢的嘴:“你真是太好笑了!”
“傅清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皮的?”
“就是你答应重新开始的时候。”
傅清时一本正经地说着,深遂的眼眸里像夜空里的星星,那样深沉,那样温柔。
唐可遇不自觉的扭捏起来,脸上迅速飞起红霞,她伸手一摸,脸居然是烫的。
“是吗?”她不确定地说:“傅清时,反正这段时间以来,你变得不像以前的你了,我都有些看不懂你。”
“究竟你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这句像是在打哑谜的话,傅清时却听懂了。
他的神色一暗,想起了以前的种种:“难道以前真的那么混蛋吗?”
一抹痛楚悄悄地浮上了眉眼,被唐可遇敏锐地捕捉到了。
“好吧,以前的事情,我原谅你了!现在是看在小宝的份上,如果你再有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立刻就走,永远不会回来!”
唐可遇认认真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