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过。你要相信我。”
唐可遇真的着急了。
这不是给自己乱扣帽子吗?子虚乌有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
“清时,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他只是我的老板!”唐可遇急忙去拉傅清时的衣服,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轻轻的闪开了。
她那伸在空中的手一僵,一动也不动。
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收回手,将自己裹在沙发上,蜷缩起来,低头沉默着。
傅清时看着她,就像看到了刚才在夜总会包厢里同样姿势的那个她。
他的心中不免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恨。
“如果没有这照片,你是不是还想跟我隐瞒着什么?”傅清时背过身去,冰冷的声音飘了过来,重重地敲打在唐可遇的心上。
心好痛!痛得说不出话来。
唐可遇将自己裹得更紧了,她低声呜咽着。
傅清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烦躁,脸色一变再变,深吸了一口气。
“你说话啊,你不是要我相信你吗?你说实话,说了我就相信你!”
唐可遇向后缩了缩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一言不发。
傅清时冷笑不已:“怎么,没话说了?默认了吗?”
“没有。”唐可遇脸色一变,蹭地直起了上半身,毫不畏惧地盯着他:“我没有承认。”
“那你说。”傅清时咬咬牙:“我现在就等你说。”
唐可遇再度紧紧地闭上了嘴。
就在傅清时以为她不再开口时,她幽幽婉转的声音飘出来:“傅清时,你不信我么?”
“你以前说,只要是我说的话,你都相信。”她抬起头与他对视,目光如泣如诉。
“我说这照片不是真的,你信吗?”
“那你和乔书言没有关系的话,怎么会拍得这么亲热?难道别人逼着你们去亲亲热热的吗?”傅清时一看到地上的照片,仿佛是在嘲笑他。
他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伸出大长腿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踢翻在地。
“嗵”的一声,椅子倒地时发出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显得震耳欲聋。
唐可遇的心被震得一跳。
“你看清楚了。这是别人偷拍,不是强迫你们拍。”傅清时一屁股坐在桌子的另一边,颓然地说道:“你不愿意,没有人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唐可遇,你懂吗?”
唐可遇的脸早已白得像地狱里的黑白无常使者,两眼无神又空洞。
她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连带着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比刚才在夜总会里,更甚。
她的耳朵一阵嗡鸣,周遭所有的声音就像被一个大玻璃罩屏蔽了,只看见对面的男人嘴唇在一张一合,但是她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她的大脑已经不在状态中,时而一片空白,时而嗡嗡地回响着。
“清时——”她虚弱地张了张嘴,两眼一黑,倒在了沙发上。
晚上没有进食,加上刚才在夜总会受到了惊吓,现在精神高度紧张,终于她晕倒了。
傅清时跺了跺脚,下意识地冲上前,赶紧把她平放在地上,做起了急救。
只见她双目紧闭,眼睫毛却微微颤动。
她的脸很白,白得不正常,而且很憔悴。傅清时将她抱在怀里,才发现她现在居然轻飘飘的。有的地方骨头都突出来了,甚至硌得慌。
她什么时候长得这么消瘦了?
莫非她出差的这段时间,真的只是为了工作而忙碌吗?
“可遇,可遇!”他一声一声地焦急地喊着,一边掐着她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