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是我!”那个男人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宋月琴的耳后幽幽响起。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处,那么真实,那么冰冷。
宋月琴从耳根处直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明明想立刻跑开,但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行了,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随着一声轻笑,男人从后面绕到了她的面前,嗤笑道:“怎么了?”
昏暗的路灯下,唐龙昭一脸温柔的笑着望着她。
饶是这样,宋月琴的心依旧咚咚跳个不停。
“唐龙昭,你来这里干什么?”她按捺住胸口,颤颤巍巍地问道。
她想起在江庆市住院时,他冲进病房,对她大声辱骂的画面,就感到不寒而栗。
“宋月琴,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知三当三,抱来一个野孩子,就说是我生的,你怎么不去死呢?”
那恶毒的话语,如一根根钢针,戳进她的心房,将她刺得千疮百孔。
她从江庆市回来,除了没有痊愈的腿伤,还有无法愈合的心伤。
原以为,从此与这个男人再无瓜葛。
谁知他居然会跑到青山市来。
“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宋月琴的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嘿嘿!”唐龙昭眯着眼睛笑着。圆滚滚的脸油腻腻的,笑的时候,肌肉挤出来的笑容比不笑还要难看。
宋月琴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我来看你和我的亲生女儿啊!”他不怀好意地笑着,眼睛却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宋月琴的全身。
看得宋月琴几乎要炸毛。
“看来,你现在过得不错啊!穿金戴银的。你从明家出来了,日子反而过得更滋润了呢!”唐龙昭“啧啧”了两声,意味深长的盯着她。
“你,你怎么知道?”宋月琴大吃一惊。
她去江庆市找唐龙昭时,唐龙昭不在,只有他的那个疯疯颠颠的妻子在家。
她什么也没有和那个疯女人说,只说来找唐龙昭,就被疯女人打得被推下台阶。
那唐龙昭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唐龙昭看到她一脸的惊疑,得意地笑了。
“嘎嘎!”他笑起来的声音和老鸭子一般,沙哑、压抑,超级难听,宋月琴不自觉的紧紧皱起了眉头。
“你说过女儿叫唐可遇,是这里有名气的画家,我是来找女儿的。别人一看见我这么落魄的样子来找亲生女儿,纷纷给我提建议。”说到这里,唐龙昭眉飞色舞的哈哈大笑。
“我略施手段,就查出她名下有一套别墅。我顺着地址查过来,就看到了你住在这里,那个死丫头倒是没在这里。”
“我在别墅附近监视着你们,只看到你和保姆。而你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我就只能等机会,我就不信,你会永远不出门。”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等到你出来了。”
“你先去的明家,你在明家是直接进出的。等你走后,我上前去打听,原来你还是明自觉的第二个老婆,只是他把你赶出去了。”
一丝阴冷的笑容,从他的脸上划过,在嘴角转瞬即逝。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神情渐渐地阴沉起来。
宋月琴听得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