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下去,也象征着他这个月的发热期到此结束。
“我去洗把脸就下去。”
下午继续工作,江可没仔细看哨兵名单,直到他为第三位哨兵疏导结束後,况鑫进来说:“江老师,下一位是一位叫浦淮的SSS级哨兵,现在要请他进来吗?”
江可以为自己听觉出现问题了,不确定地问:“浦淮?”
况鑫看了一眼平板,回答:“对,是一位叫浦淮的。”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江可暗搓搓磨了磨牙,“等等再叫他。”
况鑫不明所以,看到江可起身活动手脚,他疑惑问:“江老师累了吗?要不要休息半小时?”
“不用,”江可捏了捏拳头,正严厉色地开口,“让他进来。”
况鑫眼中的江可是稳重的代名词,偶尔某个的瞬间流露出小孩儿心性也无法影响他成熟的魅力。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摩拳擦掌的江老师,不像是要给人做疏导,倒是像要跟人打架。
况鑫好奇,所以在喊人进来时特意多看了两眼这位名叫浦淮的SSS级哨兵。
哇,长得确实帅。
出门还带着俩保镖,想来身份也不简单。
只是这人脸怎麽这麽臭,况鑫觉得他打量自己的视线很不友好。
“浦先生,这边请。”
况鑫敲了敲江可办公室的门然後推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人进去之後他下意识跟上,却差点被突然合上的房门盖脸上。
有病吧这人!
他拧了门把手。
嘿,还给锁上了!
他愤怒的点着平板,打开了十号疏导室的监控。
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搞什麽东西!
江可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的腿上,浦淮进来时他只擡头看了一眼,继续垂头翻腿上的书,端的是气定神闲,游刃有馀的姿态。
浦淮从进门开始视线就一直紧紧锁在他身上。
那晚上没看仔细,现在一打量,江可结实了很多,褪去了身上那股像是孩童一样的天真稚气,穿着工整的西装,额前的碎发被梳上去,西装革履丶文质彬彬,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此时的江可跟他记忆中的形象截然相反,可他的目光还是被他吸引,心脏跳动的速度都为此加快。
江可被他这样的视线看得不舒服,擡眼冷冷瞥了他一眼,“坐。”
浦淮像是收到指令的机器人,在距离江可最近的沙发椅上坐下。
坐下後,他视线忍不住落在江可的双腿上。
整洁的布料把修长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黑色的袜子也不见一丝褶皱,他可以想象到江可里面穿着的是多麽性感的衬衫夹和袜夹。
这样的江可他是第一次见,可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止一次地坐在他现在坐的位置上,静静欣赏着这样的江可。
或许就连他刚刚在脑海里面想像的让人血脉喷张的衬衫夹和袜夹的画面也有人想想过了。
好嫉妒。
好生气。
他无意识地想触碰江可,两张沙发椅的摆放符合社交距离,轻易不会触碰到对方。
然後他手长脚长,此时发挥了绝对的优势,稍微往前挪动身子,膝盖轻松就能蹭到江可的裤腿。
江可全然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他觉得已经晾了这个人够久,合上书放到了旁边。
漫不经心说了一句“开始吧”,然後信息素就朝着对方涌过去,丝毫没给对方准备的机会。
这是浦淮日思夜想,无比渴望的东西,甫一触碰就让他精神振奋,心理上得到了莫大的慰藉。
然而随着江可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浅表的喜悦之後,就是来自精神海的疼痛。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