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拍自己喜欢的东西,但她这一招却让参加拍卖会的其他人看不懂了。
这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
如果说没钱,但她拍了个一千三百万的,除了好看以外几乎什么价值都没有的小座钟。
如果说有钱,那怎么会买一个就四万块钱的戒指。
要知道这次来参加拍卖会的,除了身穿西装的助理,其他人都会简单打扮一番——各种平时常人难以得见的珍珠翡翠玉,还有各类名牌表,在这里不撞款就算是不错的了。
口袋里能够一下掏出来一千多万的人,四万块钱的戒指他们都带不出去门。
沈怡安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猜测自己的,不过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在意。
她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她是钮轱辘·怡安!
好吧,主要还是因为拍卖会刚开始的时候,她说她紧张,系统说她可以把这些人家里所有的企业都收购了,问她还紧不紧张。
沈怡安:一下子就不紧张了,妙手回春啊统大夫。
虽然她肯定不会让系统和令仪这么干,但的确是放松下来了。
而过了一会,沈怡安所拍下的两件拍品就被送过来了。
沈怡安先拿起南红玛瑙戒指看了一下。
触手光滑细腻,正红显得她的手指都更白了。
沈怡安把蓝宝石戒指摘下来,换上这款戒指看了一下,觉得这款戒指拍的真是对了,又简单又百搭。
平时带出门出去吃个便饭什么的,也不会像她的宝石戒指一样显眼。
好看。
不过今天她的首饰是一套的,就先不戴了。
沈怡安又把戒指换了回来,然后拿起旁边的座钟看了一下第一下还差点没拿起来,因为很沉。
沈怡安估摸着,这个表光是上面的黄金就要值个两三百万,得有五六斤。
钟表很精致,是洛可可风格的,还有一个黄金的小窗户可以打开,里面能放下一张相片或者一枚戒指。
沈怡安干脆就把刚到手的戒指放到里边去了。
不过这个表好看是好看,但沈怡安不是很会用,她看上面的时间和手机上的一样,就没准备动它——万一现在走的好好的,一动再走不准了怎么办。
就当个桌上的小摆件。
季灵春果然拿着这个钟表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她爹了,还没来得及开口要钱,季先生吓的一个电话就拨过来了。
“你把我买画的钱拿去买表了?!”
季灵春不满,嗓门比她爹还大:“我看起来像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季先生很想说是的。
如果不是他们家的零花钱卡的严,这两个不争气的天天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非得学坏不可。
季灵春一看他沉默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更生气了:“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没动你的钱,这是我朋友买的。”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要零花钱的话术,季父在知道旁边还有一群别家的孩子后自觉丢脸:“我知道了,等会让秘书给你打过去。”
最后又嘱咐了一遍别忘记把他要的古董花瓶给拍下来之后就慌忙的挂掉了电话。
沈怡安接着又拍了三四个拍品,价格有一百多万的,也有几十万的,都是一些精致的小东西。
季灵春也把家里的任务——一个清朝的大花瓶拍了下来,自己还拍了一副油画。
他们拍的这几个价格都不算特别贵,沈怡安看到有一个宋朝的画直接从两千万被喊到了六千万,直接翻了三倍。
沈怡安也知道一些古代的画家和书法家,不过也只是如雷贯耳的那种,这个画的作者很显然就是那种在画界很推崇,但是名气在普通人中不算大的,所以沈怡安也只是看看,没有抢夺的想法。
就让画留在喜欢它欣赏它的人手里也挺好的。
顾舟也是带着任务来的——沈怡安一猜也是,毕竟她感觉顾舟看起来不像是会对首饰感兴趣的,也不像是会对什么古董字画有欣赏的人。
最后也是以一千一百万的价格拿下了一组三个唐朝的碗。
沈怡安只能感叹,这都是不差钱的,还说她花的多呢,这一个个也不比她少哪里去。
拍卖会进度终于到了一多半,此时轮到了周白雪之前说想要的红翡翠手镯。
品质极高的红翡翠手镯能够拍到上千万元,但周白雪想要的也不是极品的品质,是一个冰种红翡翠,特点就特别在整个镯子的颜色都是非常均匀的正红色。
起拍价为两百八十万。
三个人还在讨论呢,说这个手镯应该差不多四百五六十万的价格能够拿下。
结果价格已经被喊到了六百万却依旧有人在跟。
沈怡安和季灵春傻滋滋的:“这个手镯是挺好看啊,颜色很均匀,怪不得有人抢呢。”
顾舟却感觉到了不对,和周白雪对视了一眼,挑了下眉,示意她继续往上加。
最后这个起拍价只有两百八十万的手镯,竟然被喊到了七百五十万还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