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安和季灵春再傻也能醒过神了。
“是有人在故意抬价吗?”
周白雪甚至都不用转脑子就能猜到是谁干的。
周宏玲是第一嫌疑人,但是她手里边没有那么多钱,她的狗腿们也不敢这么喊,万一到最后一个没有谋划好,那她这几年攒的钱就基本上都没了。
只能是周宏杰。
季灵春拿出手机和别人发了几条消息后确定:“举牌的是周宏杰的朋友不能加价了,他和周宏杰是十几年的朋友,肯定是不会让你拿下这个镯子的。”
周白雪的面色不是很好看,但也只能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无视这个恶心人的家伙。
但周家兄妹这种在方方面面刻意添堵的行为,真的是让她已经感到了厌烦。
再忍忍。
季灵春也很替她不值,和沈怡安小声嘀咕。
沈怡安这才知道周白雪买来这个镯子并不是准备自己戴的,而是准备送人攀关系的。
她有一个想要投的方案,但在公司的支持率不够,并且有一些关系没打通,而她想要打通关系的那位夫人很喜欢正红的红翡翠,所以周白雪才会宁愿喊到七百五十万。
而周宏杰和周白雪都很清楚打通那位夫人的关系到底有多重要,所以周宏杰既然发现了她的谋划,就一定会阻止。
沈怡安看了面上努力保持平静,只有手攥得死紧的周白雪一眼。
“举牌。”沈怡安把原本都已经扔在桌上的对讲机拿了过来。
“压着百分之一的线往上加,让他们以为我们想要又加不起。”
那两个属于周宏玲的狗腿都能知道周白雪在什么位置,她不信这个周宏杰不知道周白雪和季灵春交好。
她的包厢变动没有鼓鼓喧天的昭告天下,在大部分人眼里,这还是属于孟家的包厢,也就是季灵春一方的人。
而她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开始举牌的,而是等到两个人抬价抬到了七百五十万才开始举牌,这会让周宏杰认为,周白雪是借用了孟家的牌子,想要骗过他。
但,和她比砸钱。
沈怡安轻描淡写:“不光是这一件,你要让这个人在之后,一件拍品都拍不到。”
喜欢抬价那就抬吧,无所谓。
沈怡安叹气,她本来不想这么引人注目的。
但是没办法,她总不能看着新认识的朋友被这么不讲理的欺负吧。
“我要点天灯。”——
作者有话说:今天很不凑巧,楼上的悬浮床塌了,然后从下午三点多就开始修,修到现在(而且还没修完),声音太大了,写不下去,所以加更少了也晚了。
找了物业去问,但是对方说就算不是在规定时间,他们没床了怎么睡,肯定是要修好才能停。
我:好有道理……就是我受罪了一点。
少的字数我都记着,之后肯定会补QAQ,不会赖账的
第32章第32章点天灯这三个字说起……
点天灯这三个字说起来很容易,但为什么却很少有人这样做呢。
因为它是一种承诺,无论最终落锤价是多少,都以最高应价者的身份买下这件拍品,相当于自己为自己设置了‘上不封顶’的最终报价。
哪怕其中有人故意和你对着干,故意将价格抬到一种离谱的程度,也是如此。
而有钱人往往更注重面子,尽管大部分时候大家都是知情识趣的,也不会故意作对,毕竟他们又不是只活拍卖会这一天,你今天让人大出血了,那之后你的企业你的财富不会受到针对吗——可万一有一个愣头青呢。
原本只值一千万的东西,抬到了三千万四千万,你还要买吗。
不买,你的面子就相当于被人踩到了脚底下,买,哪怕掏得起这个钱,资金链也会因为大笔支出而有危险。
所以哪怕是在拍卖会,哪怕真的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心态,大家通常也不会点天灯。
所以沈怡安此话一出,季灵春不仅没觉得霸气,甚至吓得连忙把她的嘴给捂上了:“小孩不懂事,喊着玩玩的。”
她原本还想着要不然她和顾舟一起给白雪凑凑钱,看看能不能再加一百万把这个镯子拿下,谁知道一个没看住沈怡安就点起来天灯了。
大部分的拍卖会都不会明着用点天灯这个名字,但王家的拍卖会是有的啊!
不是明着播报出去,只是会悄无声息的在窗户处点上一盏灯——只有在包厢的人才可以点天灯,连包厢位置都没有的人是没有资格点天灯的。
沈怡安真的很感谢季灵春的好心,虽然季灵春在别人看来可能过于大大咧咧,又过于自来熟,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其实就一直在默默的试图帮沈怡安打圆场。
无论是第一次担心她交不起入会费,又或者是现在担心她不懂点天灯的规则——明明她可以什么都不做,沈怡安也怪不到她的身上去。
所以沈怡安才会以诚报诚,急季灵春所急,气季灵春所气,也相信自己可以交季灵春的好友为好友。
“点上。”沈怡安挣扎着把季灵春的手给扒拉下来,对着对讲机喊,“不信就来验资,我有钱!”
这年头,怎么说自己有钱还没人信了。
季灵春都快冒汗了:“不是不相信你有钱,问题是有人在跟我们对着喊啊。”
但天灯还是点上了,毕竟沈怡安才是包厢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