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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4页)

他坐起身,却也没有看裴骛,而是慢吞吞地由一旁的人伺候着漱了口,这才看向裴骛。

姿态慵懒,仿佛裴骛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他盯着裴骛看了一会儿,啧啧道:“今年的状元就是这么个小娃娃,这才几岁,大夏的文人都这么废物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裴骛抬眸,平静地看着苏牧。

很长时间没见过这么个全然不惧他的人,像初生的牛犊,不莽撞,但是很青涩地表达不满,苏牧倒被他逗笑了,指着裴骛对着旁边的人道:“不高兴了呢,我分明在夸他。”

没有人敢应答,苏牧又对着裴骛点评了一番,而后摆摆手,又问:“白启呢,叫他过来把人带走,既然宋平章把他给带过来了,那总要给他点事做,不然那老头子又要说我苛待他的人了。”

其实裴骛和宋平章完全没有关系,但不知何时,所有人都自动把裴骛归类到了宋党。

或许这就是宋平章的手段,让所有人都知道裴骛是宋党,这样他无论做什么,都会借宋平章的光,或是替他承担火力。

白启很快就到了,他恭恭敬敬地对苏牧行礼,就要立刻把裴骛带下去,只是就在二人要转身时,苏牧又叫住了他们。

他若有所思道:“你说说,先帝都死了快两年了,怎么这些人还是追着我不放,不遗余力地想要往我这里塞棋子。”

很少有人这么公开谈论先帝的死,屋内的人都如临大敌,生怕从苏牧口中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好在,苏牧停一瞬后,不说先帝了,改为对太后大放厥词。

“太后垂帘听政,怎么没人敢往她那儿塞棋子,就可着我这个孤家寡人,我到底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大奸臣啊……”

显然,苏牧以前肯定时不时说这样的话,在场的人都没有敢管他的,皆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苏牧说得起劲,裴骛却突然出声道:“枢相,慎言。”

苏牧的话音蓦地一顿,他那双妖艳的眼睛将裴骛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我突然想到,宋平章给我送人膈应我,那我也可以送他去看看太后,不如看看,到底是太后妖孽,还是我要妖孽些。”

他说着就大手一挥,道:“等会儿入宫,你同我一起。”

裴骛并不反对,苏牧就从太师椅上起身,道:“走吧,我带你去宫里看看。”——

作者有话说:愿君生羽翼,一化北溟鱼。出自苏轼。

二更还是看情况哈

第43章

苏牧想一出是一出,说要带裴骛进宫,那就是要去的,只是他发也没束,鞋也没穿就要出门,却有些失礼了。

于是他在门口被下人叫住,给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这才带上裴骛出门。

知枢密院事是正二品官,出行有不少人跟着伺候,轿子就停在院中,纱幔轻晃,珠串叮铃作响,苏牧率先上了轿子,声音自纱幔出传出:“你也上来吧。”

裴骛也跟着上了轿子,这轿子很宽敞,坐两个人绰绰有余,自上车后,苏牧就像软骨头似地瘫在了软垫上。

马车内的装饰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软垫枕头齐上阵,苏牧完全不在意形象,就这么瘫下之后,还想叫裴骛一起躺,裴骛回绝了,坐得端正。

苏牧斜着视线看了裴骛一眼,难得好心告诉他:“若是见着太后,可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小命不保。”

裴骛垂下视线:“多谢枢相。”

轿子不能进宫,他们只能在宣德门下轿,走过长长的宫道,随后才能到达各处宫殿。

每日下午,皇帝会去经筵听讲,由太监通传过后,苏牧和裴骛就先去了凝晕殿侯着。

凝晕殿外还站着另外几位官员,宋平章站在最中间,他身侧的几位也都是二三品官员,整个殿内,只有裴骛一个穿着绯红官服,其余全是紫色官服。

见到苏牧和裴骛,众官员们你来我往地寒暄起来,苏牧却不搭他们的茬,自己就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按理说,在等待皇帝时,除非皇帝特许,怎能放肆地躺倒,但苏牧不一样,他可不管什么尊卑,也不管什么礼数。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皆露出那么一丝嫌弃的表情,叹息着小声嘀咕了起来。

这种场合,几波势力泾渭分明,以宋平章为首的都是些老臣,在朝多载,门生众多,又是元老,谁对他们都得客客气气的。

另一旁则是以三司使为首的几位,是太后的母家,地位自不必说。

而苏牧这边,就只有苏牧一人,再加上一个小喽啰裴骛。

眼瞧着老远就见了皇帝仪仗,而苏牧已然等得昏昏欲睡,裴骛低声道:“枢相。”

枢相总算从梦中醒来,他望了眼正逐渐靠近的明黄色仪仗,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没多久,轿子落在了殿门外,先下轿的是皇帝,而后才是太后,她保养得好,脸上几乎没有什么皱纹,美艳凌厉,凤眸漫不经心地睥睨着众人。

小皇帝确实年幼,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纯净,还好奇地看了眼苏牧身旁的裴骛。

众人俯身行礼,苏牧行得懒懒散散,他也没说什么,只叫免礼。

太后走在最前,皇帝走在其后,而后是几位大臣和裴骛,走进凝晕殿后,皇帝坐在了主位,太后则是副位。

然而,落座后先开口说话的却是太后,而皇帝则坐在主位上,低眉顺眼,没有任何意见。

苏牧也见怪不怪,道:“近来北燕多次试探,似有要冒犯之意,太后以为,可要出兵暂时威慑?”

燕国和大夏接壤,偶尔有冲突,但也相安无事了好几年,太后看向众人:“诸位以为如何?”

三司使陈翎率先站出来:“臣以为,燕军不成气候,不必理会。”

宋平章立刻道:“若是放任他们,岂不是要得寸进尺?”

两边一对上就吵了起来,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骂,冲突就在宋平章打掉了对方的官帽开始,几位大臣就直接在这殿中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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