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何雨柱站在柜台后,久久不动。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街灯亮起,车流如织。
八十年代的北京城,正处在一个剧烈变化的时代。
机会与风险并存,希望与阴谋交织。
而他何雨柱,又一次站在了风口浪尖。
但这一次,他不会退缩。
从年那个风雪夜开始,他何雨柱什么时候退缩过?
“何叔,关店吗?”石头走过来问。
“关。”何雨柱说,“石头,明天开始,药膳的配方调整一下。”
“调整?”
“对。”何雨柱说,“把核心的那几味药材,用量减半。效果可以差一点,但不能没有效果。”
石头愣住了:“何叔,这是为什么?”
“因为有人盯着。”何雨柱缓缓道,“在摸清对方底细之前,咱们得留一手。”
石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关店,锁门。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冬夜的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
这个城市在沉睡,也在苏醒。
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刚刚拉开序幕。
何雨柱抬起头,望向夜空。
星星很亮,像无数双眼睛,沉默地注视着人间。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
但再难的路,他也走过。
这一世,他从家徒四壁走到谭府老板,从任人宰割到掌握命运。
现在,又到了关键时刻。
暗处的对手已经亮牌,药膳中心的争夺战正式打响,情满四合院的收购计划刚刚起步,香港的合作稳步推进……
千头万绪,却也有条不紊。
何雨柱蹬上自行车,朝纱络胡同的方向骑去。
家里的灯还亮着,苏青禾和何安在等他。
那是他的港湾,也是他的铠甲。
无论外面风浪多大,只要家还在,他就不会倒。
自行车轮碾过路面,出规律的声响。
夜色渐深,但何雨柱的心中,却亮起了一盏灯。
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他知道,明天,又将是一场硬仗。
药膳配方的调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三天过去了。
谭府总店的客流量没有明显变化,但老顾客们开始察觉到了细微的不同。
“何老板,今天的当归黄芪炖鸡,味道好像淡了点?”
常来的王教授放下汤匙,推了推眼镜。
何雨柱从柜台后走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王教授真是行家。最近药材市场货源有点紧,有几味药材品质不如从前,我就把用量稍微调整了一下。您觉得影响大吗?”
王教授咂咂嘴:“影响倒是不大,还是比一般馆子强得多。就是少了点那种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