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陶志气得眉毛倒数,对上?陶鸿悦那得意洋洋的眉眼,目光向下一扫,这才发现陶鸿悦藏在袖子里的手竟然?还在偷偷给他比划大?拇指……
想起几人在登上?飞舟离开雾冥谷之前,陶鸿悦特意说的叫他好好演戏,演出和自己不合的样子……他该不会?觉得自己现在的所有表现都是演出来的吧?!
陶志一愣,随即怒火中烧!这个臭小子,这个破庶子!若是给自己找到机会?,定?然?要狠狠惩治他一番,叫他知道谁才是陶家?真?正的掌舵人!
但马上?要去见柳长?珏,和陶鸿悦也算是刚刚达成了协议,陶志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一面是合作的喜悦,一面是对陶鸿悦这小子的暴怒,陶志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了半天,终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哼,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但语气中已?没有了先前的凌厉。
陶鸿悦自然?是毫不畏惧,依旧保持着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嘿嘿,能这样光明正大?气死陶志的感觉可真?爽啊!好看,爱看,再来点?!
“走吧,一起去面见掌门!”陶鸿悦眉梢一扬,目光又扫向了一直没说话的何云,“何老师不一起来吗?”
何云淡淡睨了陶鸿悦一眼,似乎对他很是不屑的样子,干脆直接站到了更靠近陶志的一边,这才淡淡开口:“一起吧。”
这下好了,在公司附近看热闹、迎接众人的员工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这这……陶老板是和陶元婴还有何老师都闹矛盾了?这是怎么回事?!
宗门里谁人不知道陶志陶元婴乃是掌门面前的红人,若是得罪了他……他们?公司后面还有好果子吃吗?
见众人都聚在此处久久不散,秦烈握住岳剑轻轻一挥,一道锐利剑气带着长?鸣呼啸而?起,立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行了,都去工作吧,倒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担心的。若是真?有一日如你们?刚才所想的那般,自可解除劳动合同走人,公司不会?为难你们?。”
看着众人怯怯望过?来的神色,秦烈态度淡然?,“这些条款都是写进合同,有天道约束的,若还有怀疑可自行回去看看,散了吧。”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似乎比以往又还要强盛上?许多?。
众人讷讷片刻,既无人敢反驳,也无人敢上?前同秦烈搭话,便渐渐各自散去了。
秦烈这才看向仍旧被飞舟颠簸得头昏脑涨,还没恢复过?来的徐子良:“徐修士,你同我到医疗部这边来了,这次也是多?亏了你,我给你找些丹药,再补你几日的带薪假期,且好好休息一番。”
“谢,谢谢秦总。”徐子良一手扶着自己还有些酸胀的脑袋,一边向秦烈道谢,“只是我,我……”
秦烈却摆了个手势打断他,“走吧,先去医疗部那边再谈。”
眼下还不知道陶志有没有在徐子良身上?直接下什么手段,还是要先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检查一番才是。
徐子良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点?了点?头便跟着秦烈走了。
而?与此同时,陶鸿悦一行人则来到了掌门洞府,获准后进去了其中。
“回来了。”柳长?珏仍端坐于?他那灵泉中的莲台之上?,看到几人,微微一笑。
然?而?注意到几人之间似乎都笼罩着一股不太愉快的气场,他的笑容便又更加玩味了几分,“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每个人竟然?都在我这个掌门面前摆着一张臭脸?”
听他这么一说,一向最会?谄媚讨好的陶鸿悦当?即表演了一个变脸,笑呵呵地上?前两步,“哪能呢,掌门大?人,我脸色不好是对着他俩,对您,我那是心中只有源源不绝的崇拜与敬佩……”
看到柳长?珏因为自己的马屁而?展露了一个笑容,陶鸿悦也忍不住有些佩服自己——他已?经是忍人了,真?是太能忍了。
柳长?珏便自然?顺着他的话询问了下去:“哦?他二人此番与你同去,难道不是对你助力良多?,你却为何还要摆脸色给他们??说起来,秦修士怎么没有一同前来?”
“唉,阿烈他在那雾冥谷中与一把奇怪的剑大?战几日,实在是元气大?伤,我让他先回去休息了……反正他小子也是个闷葫芦,几棍子打不住一个屁来,过?来了也不会?说什么,白?白?惹您不高兴,叫他来干什么?”
柳长?珏眯了眯眼,立刻就在陶鸿悦的话中找到了重点?,“所以,你说的……便是那把剑,剑呢?”
“那儿?呢——!”陶鸿悦没好气地一指,直直戳向了何云,然?后翻了个大?白?眼,“我可真?是没想到啊,本来我请何老师和我一起去,是想借助她医修的身份,以防万一,谁知道那把宝剑竟然?已?经生了剑灵,而?且还要认一个医修为主?人,简直神经病吧这把剑!”
陶鸿悦的嫌弃表现得淋漓尽致,然?后又拉着柳长?珏告状:“掌门大?人,虽然?吧我也不是剑修,对剑也没什么兴趣,但是这把剑很重要的,咱们?的天……咳咳,咱们?的计划肯定?少不了它的存在,但是何老师却不肯把这把剑让给我,您快给我评评理吧!”
在陶鸿悦指向那把剑时,柳长?珏的目光便已?经跟了过?去。
诚然?,如陶鸿悦所说,他柳长?珏也并非是剑修,自然?对剑也没什么执念。
可在瞧见那把剑的第一瞬间,他就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