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没有靠着自己亲手努力就获得收获的人,又能否抵挡得住禁制破开后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呢?
陶鸿悦只要以自己掌握的后世知识简单推理一下便知道,那样绝对会?出大?问题。
没有靠彻底的革命、亲手创造的劳动价值来改变世界,还将旧世界的秩序刻在脑海之中,如此下去,即便他们?凭借着秦烈成功击杀了柳长?珏,得到了进入上?仙界的机会?,也只不过?是去给上?面更加强大?的修士送菜罢了。
无论如何,陶鸿悦可不想成为别?人家?的一盘菜。
强敌林立,他得上?桌,成为吃菜的人才行。
想通其中关窍,陶鸿悦心中定?了定?,重新露出笑容来,“阿烈,我已?经很依赖你了啊……或许你不明白?,我也很难说清楚这件事。但,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我的所有计划也好、努力也罢,便全都是一句空谈。”
“虽然?我对陶志是那么说的……”陶鸿悦大?致讲了讲自己给陶志画好的大?饼,最后摇了摇头,“但是我怎么可能真?的指望他啊?就凭他那个也要偷别?人仙骨才能修炼到元婴的资质吗?”
陶鸿悦长?长?叹出一口气,“阿烈,最后那撼动天地的一剑,自然?必将出自你手!不过?,恐怕我们?还得想办法弄出一件趁手的兵器,至少也得像那把‘烈’剑那般……”
说到这儿?,陶鸿悦一顿。
这么厉害这么重要的一把剑,他却在原文里都没有看到过?,这合理吗?
说起来,在他穿越之前看的最后的情节里,似乎秦烈最后斩杀柳长?珏并劈开禁制的,用的并非是他自己的剑,而?是……柳长?珏的佩剑!
会?不会?,那就是这把剑,只是原书中还没来得及解释这把剑的来历?!
想到这儿?,陶鸿悦忍不住激动的一抬头,结果砰的一声撞到了秦烈的下巴,又忍不住哎呦一声。
旋即,温暖的大?手抚上?了陶鸿悦的头顶,帮他揉着刚刚撞到的地方,“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
如陶鸿悦之前所说的,好歹也是金丹修士了,这么一撞实则倒也并不疼,不过?被秦烈这么揉着脑袋,倒是还挺舒服的。
他哼唧两声,“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看样子回去我们?必须要先想办法好好研究一下那把剑了。对了阿烈,还有件重要的事。”
陶鸿悦神色又稍微严肃了点?儿?,“之前我想着,与柳长?珏早晚总有一战,最后能将他杀了便好……可现在,得知了柳长?珏竟然?是盗用了卫灯修士的仙骨……”
说到这儿?,陶鸿悦的语气凝重起来,“往日里与何老师不相识也便罢了,现在大?家?也算是共患难过?的同志,结下了革命友谊……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卫修士的根骨也跟着柳长?珏一起毁掉吧?”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只杀死柳长?珏,却不损坏其根骨的呢?”
秦烈也跟着思索片刻,“你是想让我,只斩其魂,不斩其骨?”
“对。”陶鸿悦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唉,何老师和她师兄实在是……无妄之灾痛苦了这么久,没想到还能有所转机。这样的事情眼睁睁发生在我们?眼前,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想为他们?求一个圆满吧。”
说到这儿?,陶鸿悦忍不住身体斜靠向一侧,又微微侧过?脸来看向秦烈。
想起秦烈的腿,想起他身为剑修却从不曾爱过?的剑,陶鸿悦心头又浮起一股浅浅的酸涩感来。
他何尝又不是也想为秦烈求一个圆满呢?
“倒是可以尝试。”秦烈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不过?我眼下剑意尚还不够,按照鸿悦对我提出的要求,还得勤加修炼才是。”
“你已?经够勤加修炼了……”陶鸿悦忍不住吐槽,“别?以为我不知道,就连我说刚刚结了金丹要休息的这几天,你晚上?还偷偷带着我一起修炼呢!”
“嗯?”秦烈微微有些诧异,“鸿悦竟然?知晓?”
陶鸿悦:“……”
他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诈你的,其实不知晓,但是现在确实知晓了……”
两人便又相继笑起来。
回宗门的这段旅途,自然?比来时要轻松愉快了太多?。
当?然?,或许对陶志和徐子良来说,却是并非如此了……
这对新晋的师徒,跌跌撞撞一路愣是把飞舟开成了碰碰车,还是无证驾驶的那种,看得陶鸿悦心惊肉跳,庆幸自己早早就和秦烈选择了御剑。
待到三人重回公司那山头上?落地,徐子良走下飞舟时已?然?腿脚发软,而?就连陶志也面有菜色。
陶鸿悦看得好笑,但到底还是顾及着陶志的颜面,只敢偷着乐。
陶志自然?是有些想要将徐子良这个毫无天分的家?伙训斥一番,但他才刚主?动认下的唯一徒儿?,这才不到一日功夫便要翻脸,也实在觉得抹不开面子,最后只能一甩衣袖,说他还有要事汇报给掌门,先行一步。
陶鸿悦便赶紧叫住了陶志:“陶志,我们?既是一起去的,自然?也该一起向掌门回报,我与你同去!”
陶志此刻本就心情不愉,陶鸿悦这一句话简直就是点?着了火药桶,只见他怒目横视,周身灵压爆然?而?起——“竖子尔敢!竟直呼老夫姓名?小心老夫一掌劈了你!”
陶鸿悦一扬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你有胆你就来呀?我现在可是掌门罩着的人,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