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光温和上前,扶着李壮山的胳膊,让他微弯的腰背稍稍挺起:“原是亲家,我是怀瑾的父亲,这位是他母亲,我们此次前来就是寻他的。”
李壮山都不会说话了,嘴里有些打绊子,“嗯,他,对,是我的哥婿,我是他岳丈,亲家好。”萧怀瑾不是父母俱亡了吗,不过看着眼前这人与萧怀瑾如此相像,难不成真是萧怀瑾爹娘。
萧承光,“怀瑾他与我们一别就是二十五年,寻儿心切,还请亲家原谅则个。”
说话间村长就来了,是被偷偷看见的人透风报信过来的。
村长对着县令下跪行礼,“小的有失远迎,不知县令大人所来何事。”他经常去县衙,见过县令几面,是以还能镇得住。
县令看看李壮山又看了眼侯爷,“快带我们去萧怀瑾家。”
刘世盛躲在村口的树后,听到那些人要去找萧怀瑾?
他犯了何事,县令大人竟是也在。
看来萧怀瑾是大难临头了,可惜了李杨树,刘世盛摇摇头,跟了上去。
方才给村长报信的是田秀娥,都没敢露头,躲在一户人家院子里偷听。
也同样是听到了要去找‘萧怀瑾’。
田秀娥已年老了,但还是爱挑是非话,“看来萧怀瑾得罪贵人了,被人找上门来了。”
跟她一起听的那户人家,“不会吧。”但随即又想到萧怀瑾素日确实有些狂。
他们都不曾看到那个身着锦袍的人对李壮山的礼遇。
那些人走过去后,他们尾随跟在身后。
原来与他们一样悄悄看热闹的不少,众人互相看看,都默契地往后山走。
山里何时来过大人物,还是县令作陪,那得多大的官了,生平都遇不到一次。
孙秀莲在门口涮洗锅底,眼看着身着官服的人走进,来不及回院子躲避,此时往回逃,说不得会被治罪。
于是跪伏在地上垂首,期盼那些人不要看到她。
同是心里嘀咕,他们往这个方向来,这里只有他们家和萧怀瑾家,是他们哪家出了事?
孙秀莲想着自己汉子老实不惹事,应是没问题。
那就只能是萧怀瑾那边的事了,孙秀莲在心里幸灾乐祸,多半是在外面吃罪了贵人,这才被官老爷寻上门了。
突然一个身着华贵衣裙的人停在她眼前。
孙秀莲吓的想去解手,整个人不自觉的抖,她不知他们家犯了何事。
她垂着首大气不敢出,只能看到那流光溢彩的裙角。
“你是萧怀瑾的邻居。”问话的人声音温和。
可孙秀莲还是抖着声音道,“是,是。”
姬清晏:“他日子过的怎么样,与你们邻里邻间处的可还行。”
孙秀莲害怕受萧怀瑾的连累,赶忙道:“他日子过的相当奢靡,对我们并不好,我们与他家并无任何关系。”
听到她第一句话,姬清晏很是满意,听到后面的话又皱眉看着眼前跪着的人。
沉声道:“抬起头来,你倒是说说他怎么个不好法了。”
曲奶奶今年古稀之年了,身体还算硬朗,在院子里看到门外有人,她媳妇跪在地上发抖,忍着惧意赶忙出门。
跪倒在那贵妇人面前,“这位夫人,我儿媳妇可是犯了何事,求您高抬贵手饶过她吧。”
姬清晏只是近乡情怯,眼瞧着还有十来丈,又见她儿附近只有这么一个邻居,恰好这邻居又在门外,就忍不住想先探听一番。
结果这人竟然说她儿不好?——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比心]鞠躬
第119章欠收拾
“你儿媳说萧怀瑾不好,你来说说。”姬清晏看着脚边跪着的老妇人。
跪在一旁的孙秀莲心里呕血,她哪里说萧怀瑾不好了,她你明明说的是萧怀瑾对他们不好!
曲奶奶没她儿媳想的那般多,磕了个头,实话实说,“怀瑾小子从无不好,他是个实在人,他与我们为邻多年都很关照我们一家,他待我这个老婆子也很好。”
姬清晏给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神,丫鬟心神领会上前搀扶起曲奶奶。
“既是怀瑾对你好,那我也不与你找麻烦,可你这儿媳满口胡言。”微微侧脸,淡淡道:“来人,掌嘴十下。”
身后的侍卫训练有素的押着孙秀莲,扶起曲奶奶那个丫鬟上手就打。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传进所有人的耳里。
县令还在一旁说:“需要下官找衙役来拘了这毒妇吗。”
孙秀莲吓的瘫坐在地,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心。
姬清晏摆摆手。
萧承光早就迫不及待走到了萧怀瑾家门前,发现大门锁着。
着急地问村长,“我儿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