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冷汗直流,心里暗自叫苦,萧怀瑾去哪也不会给他说啊,“许是去镇子上赶集去了,他常带着夫郎去赶集,他们家有长工,就是我们村的,我去叫来问上一问。”
这事村里人都知道了,每次见他两出门,一问就是赶集去了,一个月有大半时日都在赶集。
萧承光急得‘嘿呀’一声,原地转了两转,“快去!”
村长赶忙跑去找何铁蛋和何夫郎,这两人还是他们家的一门远亲,他给从中牵线才能在萧怀瑾这做事。
丫鬟还在后面掌嘴,姬清晏没心思看,抬脚往萧承光那里去,只见他在原地直转。
这才看到门是被锁上的。
姬清晏脸色难看,萧承光把方才村长猜的又给姬清晏说了下。
后面跟着的村人这会也都到了,各自藏在墙后。
见曲家那大媳妇捂着脸跪在地上,都没看到发生了何事。
曲奶奶扶着自己的儿媳回家去了。
不一会何夫郎和何铁蛋来了。
两人跪在地上回话,不敢直视贵人面容,何铁蛋恭敬道:“回大人,萧哥他们去后山了,说是傍晚前就回来了。”
萧承光:“可有钥匙。”
何铁蛋忙道:“有的。”说着就从胸前掏出一串钥匙。
一旁的侍卫接过,递给平西侯看。
萧承光拿过那串钥匙看了下,又扔给侍卫,“去打开门。”
侍卫推开朱色木门,萧承光和姬清晏率先进入。
大门右手边不远处就有一株粗壮的樱桃树,樱桃树旁边挨着围墙的是一块花圃,这个时节正是花争奇斗艳的季节,姹紫嫣红的很是赏心悦目。
姬清晏还看到了墨兰,这种名贵品种的花她很喜爱,自己也养了不少。
左手边有一大片葡萄架,下面还摆放了一张石桌。
葡萄架的旁边沿着墙边种了六颗各种果子树。
院子稍大,左手边西边院子立了个箭靶,放了两个药材架,最上层一个笸箩上还放着李杨树晒的枇杷果干。
东边柴房外还有一个舂米的石堆,还有个小的磨盘。
柴房屋檐下整齐码放了一整面墙的干柴。
厨房墙上还挂了一串串红辣椒和野蒜辫子。
院子简朴而又有烟火气,无处不彰显主人家过活的很舒适。
饶是如此,姬清晏还是看的满眼心疼。
他们侯府京郊的庄子都比她儿这个家要华贵多。
正对着的是堂屋。
两人往堂屋走,身后跟着一堆人,紧随其后的就是年老的县令,再就是柳沐风。
李壮山这会很不自在,柳沐风总想把他推上前去与贵人说话。
可他这个庄稼汉能说出个什么来,他与柳沐风都交谈不了多少句。
他心里正在祈祷萧怀瑾赶紧回来,突然听到自称是萧怀瑾父亲的错愕声,“夫人,你快看!”
进堂屋萧承光一眼就看到了供桌上的牌位。
供桌上的供品看着还都是新鲜的。
姬清晏也看清了牌位上他两的名字,怪道怀瑾就算活着也不找他们,原是如此。
萧承光也失笑,摇摇头,把牌位拿到手中仔细看,“这小子……”牌位锃光瓦亮,黑漆泛着光泽,显然是经常被人擦拭。
姬清晏抹着泪,“是他。”
牌位上明白的写着征西大将军。
李杨树和萧怀瑾的主屋与东边主屋是他们单独锁上了,没法打开。
他们两人也就只简单看了看。
此时才不过申时过半。
萧怀瑾不见人,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姬清晏也冷静下来。
回想方才他隔壁那夫人在背后说她儿坏话,一时怒从心起,这只是一个,村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姬清晏让侍卫搬了三张椅子放在院子,对村长道:“去把村里所有人都叫来。”
又伸手指着一旁的椅子对李壮山说:“亲家快落座。”
李壮山犹犹豫豫地只搭了半边屁股,没敢坐实,县令还站着,他就坐下了……他一个白身见了县官只有下跪的份,哪里有他坐县令站着的时候呢。
萧承光让侍卫端了两张方凳让县令和柳沐风也坐。
村长出去叫人时看到里正带着他爹,也就是老里正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