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拍品是套青釉瓷瓶,起拍价八万。陈东升举牌:“十万。”
温棠不等旁人出价,抬手便道:
“二十万。”
陈东升皱眉看了她一眼,加价:“二十五万。”
“四十万。”温棠眼皮都没抬。
场上响起轻微议论声,陈东升脸色沉了沉,没再跟。
拍卖师落锤:“四十万,恭喜温小姐!”
下一件是幅当代水墨小品,起拍价十二万。陈东升明显有意,举牌:“十五万。”
温棠指尖在桌面点了点:
“三十万。”
陈东升猛地转头看她,温棠回以微笑,点头致意。
“三十五万。”他咬咬牙。
“五十万。”温棠声音平静。
陈东升攥紧牌子,终究没再举。这画作市价不过二十万,五十万已是冤大头。
“五十万!再次恭喜温小姐!”
两轮下来,温棠多花了近六十万。周宴安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不必跟他较真。”
“我乐意。”温棠偏头看他,“他让你不痛快,我就让他拍不着。”
她凑近些,气息拂过他耳廓:
“反正我有钱,这是慈善拍卖,就当捐钱积德。”
周宴安失笑,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陈东升坐在斜后方,脸色铁青。他本想给周宴安添堵,没成想被温棠反将两军。
接下来的拍卖,陈东升再没举牌。
温棠倒也没再出手,只懒洋洋靠着椅背,偶尔与周宴安低声说笑两句,仿佛刚才一掷千金的人不是她。
散场时,陈东升经过他们身边,脚步顿了顿。
“陈导破费了,五十万买套茶具,收藏价值不错。”
陈东升嘴角抽了抽,甩手走了。
周宴安看着她:“解气了?”
“还行。”温棠甩甩手腕准备上台拍照。
“下次提前跟我说,我出钱。”
温棠弯下腰,笑眯眯的捏住他侧脸,“周老板,心疼了?”
周宴安耳根微红,别开脸:
“算了……随你。”
…
温棠只把晚宴当做工作中的小插曲,拍下来的字画和瓷瓶都放到了工作室当做摆设。
严颂颂围着瓷瓶转圈,“这也太贵了!都能买几个我了!”
“你哪有那么便宜,你可是我的得力干将!!”温棠抱着她肩膀把她视线强行转过来。
张游从电脑前抬头,“棠棠,慈善晚宴的捐赠你有细则吗?”
“细则?”温棠被问的一愣,“你要细则做什么?”
她哪里有什么细则,她又不是主办方。
张游哀嚎一声,脑门“哐”地磕在桌上,“反黑真的不是个容易事啊!”
“我申请年底加工资!”她摆出个pose,嘴上说着惨,心里却没太把#温棠抢c的热搜当回事。
自己姐姐貌美人气高,站个c位怎么了!
“加!都加!”温棠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工作室全员年底奖金翻倍。”
“!”严颂颂直接蹦起来挂在温棠身上,“我爱你棠棠!!”
温棠工作室气氛好福利高,五险一金齐全,来了之后很少有离职的,她出去谈资源都是被人羡慕的一方。
严颂颂高兴的搓手,年底又有能回家炫耀的本钱了,让那些亲戚再对她说三道四!
话题被岔开,张游神游了一会,看到热搜词条不断往上涨才回神。
“主办方放的合照里,棠棠你是c位,后面站了个位前年得奖的影后,不少人说你抢c,又被顶上热搜了。”
做顶流就这点不好,私生活被人关注不说,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免费顶上热搜,然后被冲浪的网友痛骂占用公共资源,温棠都已经熟悉这一流程了。
她不太想管,甚至准备冷处理,张游却眼尖的在话题里看到一条奇怪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