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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9(第6页)

姜茹实话实说:“好,也不好。”

好的点在于不愁吃穿,坏的点在于她家里情况复杂,从小很少有过亲情这样的东西,但是在这个世界,她有裴骛了。

姜茹往前靠了靠:“我以前是很想回去的,但是现在我不想回去了,因为我有你。”

姜茹知道,她说出这件事,裴骛一定是要心疼她的,所以她又及时补充说自己现在很好,说完,她又接着道:“所以我觉得,人就算死了,灵魂也不会消散。”

她不知道裴骛去打仗能不能顺利回来,所以她说这句话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隐晦地告诉裴骛,无论如何,他们总能相见。

裴骛也看着她,郑重其事地道:“我一定会回来。”

这是他第一回做自己都不确定的承诺,姜茹扬起唇笑:“我知道你可以回来的。”

他们抱了很久,久到两人的身体都有些僵硬,姜茹最喜欢这样的姿势,和裴骛抱着,好像裴骛永远不会离开。

好像怎么都待不够,两人一起沐浴,然后躺回床上,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抱着对方。

隔日,裴骛召集百官朝会,大殿之上,裴骛站在首列,身后是中书门下众官员,另一列则是以苏牧为首的枢密院官员。

裴骛带兵清君侧的事,早在昨日就已经传遍汴京,如今他召集官员来朝会,不少官员都战战兢兢,生怕裴骛会拿他们开涮。

好在,裴骛并没有针对他们中的某一位官员,开门见山说起鲁国进犯之事。

他主动提出自己任指挥使,原先还忌惮他会篡位的官员都心里纳闷,毕竟他若是要离开汴京,何至于现在得罪皇帝。

然而,裴骛说完以后,话音一转:“君王出征,可扬我大夏国威,将士们定会备受鼓舞。”

闻言,大殿内竟寂静了一瞬,众官员噤若寒蝉,第一时间竟然不敢说话。

还是苏牧先开口:“一国之君若是离开汴京,恐怕会引起朝廷动荡,民心惶惶,且官家没有子嗣,事关国本,怎可如此儿戏?”

此话引起了众多官员的共鸣,虽然皇帝在位治理得并不好,但若是他真的在战场上驾崩,于朝廷更是无益。

就是这时,裴骛泰然道:“西宁、渭州、汾州知州相继投降于鲁军,难道要继续弃百姓于不顾?作为一国之君,大敌当前,怎可只顾自己?况且,我想不到官家留在汴京还能有什么用。”

这话是在嘲讽皇帝无用,此话一出,御座上的皇帝就先脸黑了,苏牧倒是面不改色,只笑了下:“若官家不在汴京坐镇,还有谁能留在汴京主持大局?”

裴骛就等他这句话,顺便就将话递给苏牧:“苏相可堪大任。”紧接着,裴骛又继续道,“我在潭州时曾去拜访陈国公,大夏危难,陈国公大义,不顾年迈也要随我来汴京,若是官家出征,陈国公可留在汴京和苏相一同决策。”

程灏的名头一出来,在场众人皆惊,谁不知道程灏,文帝驾崩前就数次想要召他回来做宰相,只是都被程灏回绝,然而今日,裴骛竟然能请得动他,还把程灏带来了汴京。

当然,就算程灏回到朝廷,皇帝要出征也有不少大臣反对,无非是皇帝年幼无子,于朝廷不利。

裴骛只说:“前朝开国太祖十三便出征,北燕太祖十五就领兵作战,有何不可?”

百官犹豫不决,裴骛又轻飘飘道:“若我大夏被鲁国攻破,官家也不必出征了。”

他这么一说,也是把事情利害说清了,皇帝若是不去,大夏一败再败,结果都是一样的。

又加上中书门下各位官员的支持,反对派无力回天,皇帝随军出征已是板上钉钉。

皇帝脸色极黑,好像回到了从前那样受制于人的日子,裴骛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将他该做什么给定下,可是国难当前,他却不能说自己不肯去。

前朝太祖十三出征又关他何事,那都是前朝之事了,大夏的皇帝有几个出征过,他如今也才十五,叫他上阵杀敌,裴骛倒是敢想。

皇帝阴沉着脸坐在上首,他当然是不想去的,而眼看着裴骛都把他的未来安排好了,皇帝终于开口:“朕以为,还未到需要朕也上阵杀敌的时候。”

皇帝可以不在乎别人的性命,可要他自己拿命去搏,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可即使他说了这句话,裴骛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只是道:“官家应心系百姓,天子守国门,才不辜万民敬仰。”

皇帝还待再说,苏牧突然道:“梁王所言有理,不过我觉得,朝堂中只留副使便好,臣愿追随官家。”

这之前,苏牧从未主动提出要随军出征,即便是在众多知州相继投降的时候也没有,但是今日,他竟然主动请命。

许是怕裴骛在途中对皇帝动手,苏牧不放心,也要跟上。

他会跟着去也在裴骛预料之中,裴骛无所谓他去不去,皇帝倒因为他的话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了苏牧。

朝会开到下午,官员人数太多,光吵架都能吵很久,终于结束时,裴骛率先自大殿内走出。

去年科举,朝中多了不少生面孔,不过这些新入朝廷的只有状元是六品官,都不能上朝,也有几个从地方调回汴京的官,不过他们见了裴骛,都只敢行一礼当做打招呼。

若裴骛还是之前的那个中书侍郎,官员们大可以和他叙叙旧,可裴骛如今被封梁王,虽然名义上是梁王,但谁不知道,他昨夜可是带兵围了皇宫,官员们见了他,自然都不怎么敢靠近。

只有几个当初同在中书门的官员来寒暄了几句,都是问裴骛在潭州过得可好的话,裴骛一一答了。

他虽然在潭州一年,汴京的几位好友却也时常给他写信,几位翰林院的同僚都还在朝中做事,还有郑秋鸿,郑秋鸿如今已经升至六品,只是前不久他才自请去管粮草,如今并不在朝中。

短短一年,当初的同僚都各奔东西,物是人非。

裴骛和中书门下的几位官员了解了一些情况,直到走到宫门才和众人告别。

……

临出发的这几日,只要裴骛不进宫,姜茹就和他时时刻刻赖在一起,分别在即,姜茹希望裴骛能够和她享受这最后的时光。

出发前一日,两人几乎一夜没睡,姜茹絮絮叨叨地和他说了很多话,天将明时,姜茹从怀中摸出一个平安符,那是她特意去庙里求来的,能保裴骛平安。

她竟然也开始迷信,但是这是姜茹唯一能做的了,她把平安符塞入裴骛怀中,是心口的位置,而后,她趴在裴骛怀中,轻声道:“裴骛,希望你平安。”

心口的平安符没什么存在感,裴骛却觉得心口暖融融的,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怀中的平安符,倾身上前亲吻姜茹,他说:“我会早些回来。”

姜茹止不住点头,她也亲亲裴骛,是小小的啄吻,姜茹说:“裴骛,我爱你。”

所以你一定要早些回来。

这只是临走前姜茹唯一的想法,她要告诉裴骛,她最爱的就是裴骛,一夜过去,天光自窗外照进屋内,两人气息交融,裴骛又舍不得地亲亲姜茹的额头:“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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