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终于离开,被取笑了好一会的三人终于松了口气。
齐开阳挠挠头,默不作声地在屋中四处巡了一遍,见八点灵光淡淡,于不同的方位布下个奇妙的法阵。
看灵光的形状,齐开阳取出凤宿云赠与的八颗瓜壳卦一一安放,果然灵光一闪亮起,又一闪恢复原状。
三人的灵觉里,这件小屋忽然成了化外之地,好像独立于世间,外头一切均感应不到,就连窗外都变得混沌一片。
“这才是通天的道法本事。”齐开阳感慨万分,今日一行奇妙难言,终于体会到柳霜绫初入曲寒山的惊异。他挠着头回身,着实有些意动。
“不要……太过分……天明我还要早起……”柳霜绫声如猫叫,桌上烛台光芒忽然一黯……
凤宿云回到闺阁,凤栖烟嘴角挂着笑容沉思,道“都安顿好了?”
“好了,放你的心。”凤宿云掩上房门,揶揄道“准备留他们住多久?一月?一年?还是千年万年?”
“不知道,过来!”
南天池之主一把将妹妹抱起按在床帏,呼吸急促,脸颊生霞,香唇一印。凤宿云烟雨桃花目一眯,姐姐从未这般热情而急躁……
自万妖天不回应当做无事生,凤栖烟公开反对,又被慕清梦毫不留情地奚落了一场,东天池做主举办的封神大会无疾而终。
慕清梦大闹了一场,飘然离去。
昨日凤栖烟只留了封信匆匆不告而别后,这场大会留下的人谨言慎行,连相互拜会都免了。
东天池被搅了局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想触霉头。
洛湘瑶随剑湖宗与会,当日紧闭房们谢客,正自修行,心头忽动,心血来潮。
她讶异地低头,心口的剑魄映出一道蓝光。蓝光如星,直指向南。
洛湘瑶大惊,想起那句警言来星斗朝南枝,青鸟展翼时。
这是当年她在旁亲眼所见,碎玉璇玑崩碎之时,前任主人的精魄溃散前所留。
她原以为是前任主人留给神剑的遗言。
爱女携剑逃出剑湖宫,当日仓促不及更多准备,取一瓣剑魄附着于神剑之上。
一来为留个查探的暗线,二来也是将这句警言留给爱女,盼她能自行走出一条通途。
晃眼一年,终从些蛛丝马迹里得知爱女曾坠入魔界,其后杳无音信。
近来传闻凡间大宋国朝堂巨变,其中就有洛芸茵的身影。
洛湘瑶本以为爱女在魔界身陨,乍听此言喜出望外,又不得不苦苦压抑,装作若无其事,不敢露出半点关切之意。
今日剑魄忽然又出这句警言,洛湘瑶芳心如碎。若非茵儿出了意外,剑魄为何会将警言对自己亮出?
正彷徨无措之际,忽闻大宗主褚子贤相召。洛湘瑶赶忙强抑情绪,整理仪容。
待她到时,见诸位宗主皆已到齐,神情又是古怪,又是肃穆。
“七师妹,凤圣尊传来书信一封,你可看一看。”
洛湘瑶全无心情,结果随意一览,目光直,拿着信纸的柔荑都在颤抖。
“凤圣尊留茵儿在南天池,你们怎么看?”
“我去接她回来!”洛湘瑶再顾不得许多,抢先说道。
“若凤圣尊强留呢?”
“我……”洛湘瑶全然无计,只想早日见到女儿。
正哑然间,空中一记童声响起“圣尊法旨,洛湘瑶何在?”
诸位宗主一同飞出,见一名童子手捧玉令,洛湘瑶盈盈下拜道“洛湘瑶恭迎圣尊法旨。”
童子递过玉令,道“圣尊命你往南天池一行,所办之事令中自有明言。”
洛湘瑶大喜接过,心神沉入玉令,面露疑惑之色,似不可置信地再看了一遍,禁不住又是花容失色。
片刻后玉令自毁,童子道“圣尊口谕,命你即刻出,奉旨行事。事若成,自有赏赐,事若不成,定当重罚!”
“遵……旨……”洛湘瑶牙关颤抖,低下螓,不敢看任何人,更怕被任何人看见。
童子飘然离去,洛湘瑶道“宗主,小妹往南天池一行,茵儿的事情小妹心中有数。”言罢化作一道剑光,不理东天池布下的重重法阵,直冲开天门,向南电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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