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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金光善用尽了花言巧语想让呼雷王去後院,可呼雷王怎麽说就是不动!哪怕是金光瑶上阵也是一样的。这“熊孩子”,你说东它给你扯西!你说西它又损人一通,装疯卖傻和真傻之间反复跳跃。不过有一点它倒是不松口,那便是金麟台的归属……
金子轩不明白阿爹为何久久与一个不通世事的孩童纠缠,直接扔出去就是了。何必麻烦!
“要本王去休息也行,你家写一封认罪书。将你如何百般求着将这个金麟台送给本王的事,还有又是经过怎样邪恶的心里斗争想出尔反尔谋夺本王家産的事一一写明,最後标注你们一家已经被本王发配了!”
金光善抽抽嘴角,冠冕堂皇道:“这个就不必了吧?小公子要是想要别的金某倒是可以割爱,只是这金麟台乃金家祖业,万万不能赠予他人。”
“想反悔是不是?!乱臣贼子果然巧舌如簧,出尔反尔,不配做本王的子民!”呼雷王哼道,“既然如此,本王只好将你们打入冷宫,死生不复相见!也全了一场咱们的君臣情义!”呼雷王手中开始聚光,冰冷的杀气弥漫。
金光瑶目光一闪,朗声追问:“小公子可是受了魏公子之意,想夺取金麟台,抢走阴虎符?早前听闻云梦一带忽现大批走尸,想必也是魏公子做的吧!如今魏公子谋取琼台,大肆张扬掠夺各地百姓,可是有取代百家,重燃宗门之心?!”
江晚吟咬牙,捏着拳头就要暴起:“果然是魏无羡……”
不少人心中戒备起来,想到不羡仙和自家耳闻百姓迁移之事,更是认同金光瑶之言,天下间谁有本事调动大批走尸?非魏无羡莫属啊!
呼雷王斜了眼江晚吟,收了手中灵光,歪头看金光瑶,“不是你找本王合作干掉你爹上位,然後你再讲兰陵金氏旗下産业分本王一半的吗?现在你临终反口,难不成你见本王即将成功反悔想做孝子贤孙了?还是想独吞本王打下的江山伟业?!”
不等金光瑶说话,呼雷王支着胖下巴,似模似样的叹口气:“人类真是太复杂了!难怪我师伯说人心难测!”
金光瑶脸有些僵,金夫人的目光犹如一根毒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公子凭着一张嘴就想攀扯未免太过儿戏。不过小公子确实不大,光瑶只能当小公子的话是无心之语了。”
“可是我有证据哟。”呼雷王伸手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根烙铁铁片,上面是一枚牡丹纹。
蓝曦臣微微睁大眼睛,近边看清的人都深吸一口气,原本以为这小孩为了给魏无羡脱罪胡乱攀扯,没想到……
“唉~真不好意思啊!原本本王作为一个守信之王决不能失信于人的,可是师尊日日严厉教导要爱护丶保护柔弱师伯。刚刚你居然当着本王说师伯坏话,本王真是太伤心!为了冰清玉洁的师伯,本王只能被逼无奈,不得不说实话了!”说着,呼雷王还掉下了鳄鱼的眼泪。
“前些日子你找到本王谈合作,本王不愿你便威胁要揭穿本王高贵的身份!本王着想微服私访不好太过兴师动衆便答应你了。双方为了防止毁约还做了协商,若你反悔,本王可以将此物大白于天下,若本王反悔就公布自己高贵又迷人的身份。幸好这玩意的棍烤肉便宜,本王想着一日这饼或许能切切肉,压压饼花之类的就一直保存了,不然今日本王真是要信了你的邪了!”
呼雷王抽抽搭搭看负心薄情郎一般看金光瑶。
聂明玦看清那如岐山温氏烙铁一般无二的烙饼之後猛然站起,桌案都带翻在地,“金丶光丶瑶!”
金光瑶在呼雷王拿出牡丹纹烙铁的时候就有预感,连忙道:“大哥,我不认识他!这一切都是他瞎编的!你想啊,若我真得做了这种事藏着掖着都来不及,怎会将它赠予他人?!还是个……”
呼雷王霸气的站起,一脚踩着宝座扶手,伸手将小披风一扯,拉风的一甩,将小披风盖在蓝曦臣的头上,灵性的阻止了他的嘴。
“没错!本王就是霸气迷人,倜傥可爱的呼雷大王!!世界都将为本王颤抖!本王这美丽的尾巴啊!你为何要帅得如此直白!!”边说呼雷王的尾巴还摇了摇。
聂怀桑整个人缩成一团:魏兄啊魏兄,你这都教了什麽?小孩子不是这麽玩的啊!
“他,它不是人!它是鳄鱼妖!!”
“妖怪居然能变作人了?!它用了什麽办法?”
“你不想想它师伯是谁?!那可是魏无羡!这世上还有魏无羡做不成的事吗?”
刚刚戒备起来的人一听收了剑,“也是!听说不羡仙只用了一个月就拿下了琼台,那可是数百年都极少有修士敢踏足的地方!”
“在想想藏色散人,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都能活蹦乱跳!”
“关键这麽牛的魏公子还知恩图报!这当初要是被我爹捡到了,咱家就是传位给他我都愿意!看看聂怀桑,那小日子多美啊~”
“确实啊!不用修炼,想干什麽干什麽,别人还要敬他三分,不管做什麽都有能干的兄长扫尾擦屁股!”
“真羡慕!”
“真嫉妒!”
“真恨!”
聂怀桑:“……”又关我什麽事?歪楼了各位!
“恨什麽?”
“这我知道,恨他爹当初怎麽不去夷陵夜个猎!不然他现在就能躺赢了!”
“哈哈哈,西宇兄,你还记着你爹拿着剑赶你做家主的事呢?!”
当然有崇拜和信服的,自然也有痛骂批判的,可是有些人自会捡着自己“爱听的,想听的”。
後面的窃窃私语比打骂嘲笑更让江晚吟痛恨,这群人知道什麽,要不是我们江家魏无羡一辈子也别想登临仙途!他的一切都是我江家给的!自然还千份万份都不够!可是他说不了话,就在他刚刚说出魏无羡三个字後,他发现自己说不了,动不了,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控制他!是谁?!
江晚吟目光扫到无奈拿下花布头的蓝曦臣,是蓝氏?对!一定是蓝二,只有蓝氏会禁言术,那麽定身术自然也会,好个蓝二与魏无羡搅和在一起,果然也是个邪魔外道!蓝氏居然还被尊崇为君子之家?可笑至极!
蓝曦臣没想到他有一日会得到这样的待遇,他从没遇见过这样的“熊孩子”。只能无奈的拿下头上的花布头,花布头估计有段时间没洗了,有点咸臭味,再混合了那袋子咸鱼溢散的味,简直……
蓝忘机见兄长整个人僵化了,有些担忧:“兄长?”
蓝曦臣勉强维持住自己作为兄长的威严,将花布头好生折叠好,微笑着道:“无事。”
蓝忘机目光下移看着兄长手上的花布头,味有点大!兄长……喜欢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