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一股怪味里的蓝曦臣没有及时了解弟弟的想法,在弟弟心里高大的形象出现了奇异的裂痕。
呼雷王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英姿後,道:“这样咱俩就算扯平了,本王依旧是个守信之王!”
金光善见呼雷王暴露,又见他拿出那牡丹烙铁,自然不在做他想,连忙装作惊吓,喊道:“居然是呼雷妖!衆位,这呼雷凶残无比,定是魏无羡用来将我等一网打尽!好振兴宗门一统天下的!诸位不要信他挑唆之言!我金家一向痛恨温氏,我儿更是斩杀温若寒之人,如何会学那温氏用什麽烙铁!”
下面不少人起哄,姚宗主首当其冲,“我信金宗主,金宗主可是将阴虎符都拱手出让的大名士,大家主,怎会用温氏的下作手段!定是魏无羡那邪魔外道不死心!呵!原想着他还有几分知恩图报之心,今日看来都不过是打压江宗主的手段!江宗主,你说说话!当初可是有难言之隐!”
江晚吟眼睛直瞪着蓝曦臣蓝忘机的地方,就是不做声。
“……看来江宗主是被魏无羡伤透了心!咱们还是不要戳江宗主的伤疤了!”
不少人群情激愤,聂明玦有些摇摆不定。
呼雷王面对衆人刀剑相向丝毫不慌乱,背着手,四十五度角看梁柱,“唉!妖生真是寂寞如雪,真话都没人信了!乐师,看来你我只能血战到底了!”
衆人见它说得杀气十足,纷纷拔出长剑,还有姚宗主喊口号:“诛杀妖魔,打倒宗门!诛……”
呼雷王不知从哪摸出一打旗子,在堂中布了阵,百家想起魏无羡之能,又见呼雷王不像是用他们做阵饵,有些不明就里,加上无先锋带头,一时不敢动作。
旗子布好之後,呼雷王的肉手挤出一滴鲜血打入主旗之上,旗阵中阴风乍起。
“你这妖孽想做什麽?!你用招阴旗做什麽!还不收起你的妖法!三尊和我们都在此你是跑不了的!”
阴风过後,阵中出现一个奇怪的生物,似虎,猬毛,有翼……
“是,是穷奇!是穷奇啊!!”
“不,不是说被温氏先祖温卯斩杀了吗?!”
“招阴旗还,还能招这,这玩意……?”
“蠢!肯定是魏无羡又改良了!”
“魏公子真是聪明绝顶啊~”羡慕!
这群人不少吓得魂都要飞了,不少人聚集在一起。
蓝曦臣握紧朔月,蓝忘机道:“只是残魂。背上有人。”
聂怀桑折扇一收,“那不是温家残部吗?大哥,当初不是说温家女眷和老弱残党被发配在穷奇道一同看守吗?除了已被魏兄带走的岐黄一脉,这些人是……都死了?咦,那小孩身上是牡丹烙印……看样子死了一段时日了……”
聂明玦听了聂怀桑的话,大步走向旗阵。
穷奇怪叫一声,呼雷王面对这样的凶兽还是有点虚的,即便人家就剩点残魂了,可人家血脉天生就比它高,死的时候也修行了千载,它自己呢,就是个三百岁的小妖精。
“行,辛苦费是吧!给你!”
呼雷王很识时务的将一个玉瓶子扔给穷奇,穷奇一口衔住,整个凶兽化为虚烟离开了,它背上载的十几个渐渐腐烂的尸体却留下了。
大厅里奇异的味道更浓,不少人掩住口鼻,有的干呕不止,有的直接吐了!
聂明玦却面不改色的走上前,一一翻看尸体身上的伤口。脸色难看至极,他虽痛恨温氏,但前有岐黄一脉,他自己也并非嗜杀残杀之人,这些人……身上皆有招阴旗更有牡丹烙铁,他信魏无羡不会去穷奇道对这群人用什麽招阴旗,已他之能吹吹笛子邪祟自己就上门了,那需要这般龌龊手段!那麽就只有……
“金光善!金光瑶!!”
聂明玦桌案上的霸下飞入手中,在厅中一扎,斗妍厅的地上直接扎了个窟窿。
“不要跟我说是魏无羡为了栽赃给你们,去了穷奇道干的!我还没蠢成你们说什麽我就信什麽!!”
蓝曦臣见金光瑶面色不好,一副又难言之隐的样子,便道:“大哥,还是让阿瑶说清楚在动手不迟!”
“还有什麽可说的!金光瑶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当初是谁建议将人送去穷奇道的?!!”
金光瑶张嘴就要辩。
呼雷王指着金光瑶:“是他,是他,就是他!”
金光善一副不可置信的看金光瑶,“没想到你这麽狠!当初你刺杀温若寒为父就该知道,恩师可杀,我这父亲又能值什麽?!为了满足你的变肽的私心你居然敢用活人!!”
金光善一出痛心疾首演得极好,金子轩扶住伤心的金光善,斥责道:“阿瑶!你怎麽如此?!金家待你不薄,我阿爹也认了你,更是对你委以重任!你居然公器私用!!”
金光瑶面色苍白,浑身发抖,“父亲!您,您居然……罢了,父债子偿,父亲既然说是我,那……便是我就是!”
金光瑶双目通红,哀伤的看聂明玦,“大哥,你看,为了阿娘我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的进了金家,如今……阿瑶痛悔当初不该不听您的劝,当初留在聂家我……”
聂明玦看金光瑶如此眉头微蹙。
呼雷王圆眼睛看得津津有味,见如此情状,更是拍手大呼,“好!唱得好!打赏!必须打赏!!”
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两条臭咸鱼,给了金光善和金光瑶一人扔了一个!
金光善,金光瑶:“……”该死的鳄鱼妖!
衆人:“……”气氛刚刚营造好,小手绢都备好了,哪来的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