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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雷王被全员关注却半点自觉也没有,兴冲冲道:“继续啊!是打赏不够吗?”
呼雷王也不需要别人的应答继续道:“想要更多就多出点爆点。你们现在爆点不够,只值两条咸鱼。加油!~( ̄▽ ̄~)~”
在坐的都是不言不语,看着他表演。
“噗!!”坐在後面一个女家主笑出声,其他人看她,她一本正经的小声回答:“小朋友好可爱!”
有这麽一个搅屎棍在金光善和金光瑶当然不会想着继续接着说,因为不论说什麽最後尴尬下不了台的一定是自己。
金光瑶率先苦笑一声,闭上眼,一副任人宰割不愿再多言的模样。
聂明玦见他如此作态实在有些不喜,可是就这麽不明不白的砍了他又不是他的风格。
“薛洋之事是否是你的推搪之词!”
金光善机警,当即一派明主严父的口吻,道:“薛洋?阿瑶,你不是说已经与聂宗主分说清楚了吗?!当初是你对为父说此人绝无灭门之举!既然如此聂宗主怎的还有此疑?!”
金光瑶转身深深的朝金光善揖身,擡眼看见宝座上忽闪着大眼睛“吃瓜”的呼雷王,微微顿了顿,垂眸道:“父亲,即便您想让天下的恶事都让阿瑶背着,阿瑶背着就是!谁让你是阿瑶的生身之父,兰陵金氏的家主呢。只是,父亲何必为此离间我与大哥之间的情义?!”
又对聂明玦道。
“大哥,我应你之事如今怕是做不到了。”
蓝忘机出言:“烙铁非金氏与聂氏私怨。”
“金宗主,三哥乃是金氏名正言顺的公子,他做了什麽事,难道金宗主毫不知情?或者兰陵金氏没有半点责任?”聂怀桑歪头问道。
金光善拱手道:“衆位此事确实金某难脱管教不严之罪。这样,金氏作为衆家之首,理应做表率。这些遇难的温氏金某一定厚葬,若有亲族活着的,金氏也重新妥善安排。至于烙铁金氏也定会给衆位一个交代!逆子所为实在有违天道人伦,金某做出承诺,定,严惩不贷!”
金光善一言定罪,言语间言之凿凿。金光瑶却不言不语,一副看透世事的温良模样,衆人一时不知采信谁。
蓝曦臣道:“金宗主,阿瑶这些日子如何在金麟台忙碌,我们许多人都知道的。这招阴旗乃招引邪祟之物,披在这些人身上想必是以活人为饵借此夜猎。而阿瑶这段时日除了与我同行并未外出。”
金光善叹息,道:“蓝宗主可能不知,这逆子在温氏沾染了一些恶习,又曾经在青楼被他那个娘教养长大,心性狡诈诡异。原本金某想着父子一场掰掰他的性子,如今才知他面上恭顺背地里……唉!不说了!不说了!”金光善连连摇手,哀其不争的模样。
金夫人冷言:“既然不配为金氏子,今日逐出便是!”
渐渐落在人後的阿沁给自己的心腹使女送了眼色,使女悄然退下。
金光瑶不敢置信的看默认金夫人之言的金光善,仰天大笑:“哈哈哈!父亲,金宗主。您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想让我这个儿子垫背明言就是!何必搅扰我阿娘?青楼?父亲也觉得我是娼妓之子?可是当初是谁眼巴巴的认下我这下娼妓之子?”
金光善连忙道:“你这是什麽话?当日你拿着刺杀之功求为父收下你。这事金麟台人竟皆知,如今又反咬一口,果然……”
金光瑶木呆呆的看金光善,眼泪自然得落下!直直的跪下,道。
“好,好!父亲既然半分不念父子之情,孟瑶退出金氏便是!”
金光瑶说得沉痛无比,磕头也磕得响亮,不少感性的人都红了眼。
“敛芳尊还真是可怜。”
“可怜什麽?没看见那些尸体吗?”
“尸体怎麽了?没听泽芜君说嘛,根本就不是敛芳尊。”
……
衆人衆说纷纭,开始分站两队,猜测谁无辜,谁有罪。
蓝曦臣起身走到金光瑶身边,一把扶起头都磕破的金光瑶,“阿瑶……早知如此,当初,我便不该支持你会金氏。”
金光瑶摇头,“二哥,这如何是你之过?是我太执着了,金氏……始终不是我的归处。”
金光善大义凛然,道:“既然你一心做孟瑶我也不拦着。只是这些温氏馀孽,为父最後一次替你收敛了就是。日後你好自为之吧!”
“父亲……金宗主说是如何便如何罢!孟瑶……多谢金宗主大恩!”
两人你来我往一番,这桩原本骇人听闻之事想事情就要落下帷幕,大多数人也沉浸在金光善和金光瑶的剧情里,对这些已经亡顾多时的温家馀孽实在引不起多少兴趣。
聂明玦则有些头疼欲裂,这两人到底是真决裂还是演的好戏?不论真假都让人看得不舒服。
蓝忘机疑惑的看着兄长。聂怀桑笑而不语。
呼雷王就没那许多顾虑了,背倚着宝座的靠背,短腿交叉站着不时抖一抖,人还没有椅背高。他靠得却惬意极了,看着倒是很有浪荡不羁的味道。手里还捧着一个胥馀啃着,眼神片刻不离的看金光善和金光瑶,表情随着剧情的跌宕起伏变换,那模样是当下饭菜了。
事情到了这好像就要谢幕了,呼雷王看着正命人将尸体擡下去的金光善,又看看冷面让金光善尽快解决乱像的金夫人带着金子轩一家三口退场。更有正准备褪下家袍做“孟瑶”的金光瑶。呼雷王歪头又看蹙眉的自家乐师。
“乐师,你看见了吗?!”
蓝忘机疑惑看呼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