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身份卑微,去了只怕污了公主的地界。”明喻歌不敢当着皇后的面儿跟公主多为亲近。
朔风就见不得她这幅做小伏低的样子,撇撇嘴,嘟嘟囔囔的∶“你怎么宫里宫外都妄自菲薄?”
“风儿!”不等朔风再说什么,顶上的皇后轻咳一声打断二人对话∶“明姑娘是本宫请来的客人,你这般放肆,当心你父皇知道了,狠狠责罚你。”
每每皇后管不住朔风,总要拿皇上出来压场子,一次两次的还有成效,这次数多了,倒成了朔风的耳旁风,不当回事了。
“母后,儿臣每日在宫里,四四方方的天,也不能跟小鸟儿似的飞出去,难受的紧。其他宫里的娘娘忌惮我是公主,除了恭迎就是讨好,没趣透了。”朔风最会拿捏皇后,或许她也瞧出来明喻歌此时的窘迫和战战兢兢故意拉她离开∶“好容易今日来了位我认识的朋友,你就让儿臣与她亲近亲近嘛。”
听着朔风一句接着一句的替明喻歌解围,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晖暗不明。所有公主皇子们,维有朔风这个小丫头,成日里这个看不上那个瞧不起的。没想到倒是看得起明喻歌,看来这个丫头还真是好手段!怪不得能把两位大臣玩弄于股掌之间。
“母后——”朔风眨巴着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皇后,任谁见了不我见犹怜?
末了,皇后无奈的叹口气,佯装生气的用食指捣了捣朔风的额头∶“你呀你呀,母后真是拿你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听她这话便是同意了,朔风兴高采烈的拉起明喻歌就往自个儿院里跑。
二人没瞧见的是,皇后在身后默不作声的对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心领神会的跟了上去。
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公主院子,明喻歌高高悬起的心不仅没有丝毫放下,甚至更加不安。
公主当着皇后的面儿维护她,只怕皇后会多心,那她的处境便更难了。
思及此,明喻歌眉头皱的更紧。
“明喻歌,你想好了吗?”突然,朔风冷不丁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明喻歌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她,明显没听明白她话中之意。
“本公主的意思是,你可想好嫁给他们谁了吗?”姜宴州和柳千珏求娶明喻歌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大家明面儿上不说,私底下可都炸开了锅,甚至有宫女和太监围在一起开了赌局,照目前来看,压柳千珏的人多一些。
迎着朔风玩味的眼神,明喻歌抿了抿嘴∶“奴家不嫁人。”
“这你就别想了。”朔风毫不客气的戳破她的幻想∶“既然二人都提出了,父皇就不可能坐视不理。只不过如今我瞧着父皇也没想好怎么办,所以才让母后叫你来宫里呢。”
明喻歌心里一惊,紧接着问道∶“公主您知道奴家今天入宫?”
“本公主不仅知道你今日入宫,还是专门去救你的呢!”朔风双手环胸,下巴高高抬起,得意洋洋的说道。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你知道是谁求本公主来救你的吗?”
母后办事雷厉风行,宫里宫外谁不知道?就算明喻歌做生意再厉害,始终不过一个商人罢了,真到宫里,几个脑袋够掉的啊?
闻言,明喻歌说不惊讶是假的,她都有些坐立不安∶“是谁?”
“那你呢?你想是谁?”朔风使坏,故意不一口气说完,好整以暇的看着明喻歌。
不过她也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不等明喻歌开口呢,自己就全交代了∶“当然是姜宴州啦!”
是——姜宴州?听到他的名字,明喻歌微不可闻的扯了下唇角,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心底涌上。
原来那日他说的娶她,是千真万确!
“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他那样的人都摆到在你的石榴裙下,真真是难得。”朔风一边说一边把明喻歌从上打量到下。
至于她为什么要帮姜宴州,自然有她的原因。
“多谢公主。”明喻歌语意恳切,今日若不是公主来的及时,恐怕她现在还在战战兢兢走鬼门关呢。
朔风摆摆手,饶有趣味的说∶“你要是真的想谢我,就把这份贺礼替我送给姜宴州吧。”
只见她一挥手,就立马有丫鬟捧着一个精美华贵的盒子过来。
“贺礼?”明喻歌被她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朔风粲然一笑∶“放心吧,你们成亲的贺礼本公主会再备下的,如今这份是姜宴州过几日生辰宴的贺礼,那几日本公主有事,你就代为转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