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眼见宋折青张了张嘴又想说什么,只听一声怒吼,把他的话给堵在了嗓子眼儿。
“连翘姑娘,您不能去…”“大人吩咐过,今日您只能待在院子里。”不远处,几个小丫鬟簇拥着一个着急忙慌往花园冲的女人。
明喻歌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好几日没见过的连翘又是谁?
她们二人因着!店铺的事情也算是撕破脸,如今在这儿遇见,免不得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明喻歌不愿和她碰上,下意识的扭身就想走。
“明姑娘!”不知道是不是明喻歌的错觉,她总觉得宋折青喊她的时候,声音比方才大了不少,听着像是故意让旁人听见似的。
明喻歌抿了抿嘴,压低声音道∶“宋大人放心,奴家与夏小姐云泥之别,想来也不会常常碰面,再说了日久见人心,夏小姐总能明白你的心意的。”
“放开我!”明喻歌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冲过来的连翘打断,她毫不留情的推了一把身前的丫鬟,面色不善的看着明喻歌,恨恨道∶“我说大人怎么不让我过去呢,原来是你来了。”
连翘对明喻歌的敌意可见一斑。
今日姜府上下忙作一团,各个院子的家丁丫鬟都被拉着去招呼客人,花园洒扫的也不例外,此时除了一开始拦着连翘的几个,也没别人了。
明喻歌深吸一口气,看着连翘淡淡道∶“连姑娘,奴家今日是来吃姜大人的生辰宴,怎么说也算是姜府的客人,你这么对一个客人,怕是不合适。”
她虽不愿在这里起冲突,但也绝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况且夏可心未来夫婿也在旁边看着,以后人家夫妇一条心,她若是看起来太过容易欺负,那便更容易被他们想拿捏就拿捏了。
连翘没想到明喻歌在姜府会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她,脸色顿时沉下来,说出口的话更为刻薄∶“你得意什么?如今陪在大人身边的人是我!不是你!等我见了大人,让他把你给赶出去。”
瞧着她如此大言不惭的样子,一旁看戏的宋折青冷笑一声,腹诽道∶姜宴州的眼光真是一次不如一次,这个连翘,一看就是莽撞没什么筹划,放身边有什么用?
只是这样的话是万万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宋折青这种老狐狸,把水搅浑的能力一绝∶“连翘姑娘,在下说句不该说的,明姑娘是姜大人用请帖请来的贵客,你今日种种,说出去也是给姜大人脸上抹黑。”
这话看似站在明喻歌一方,仔细琢磨谁又能听不出来暗自贬低连翘是一个玩物,抬高明喻歌是贵客千金?要说杀人诛心,宋折青称第二,还没人敢称第一。
可惜此时正在气头上的连翘只能听出来连外人都站在明喻歌那边连带着看不起她!
“你又算什么东西?仗着夏小姐还愿意看两眼,就抖搂起来了?你出去问问,谁不知道——”
就在她双手叉腰,指着宋折青鼻子骂的时候,一道毫无感情夹杂着冷漠的声音轻轻传来∶“郑焕——”
闻言,郑焕脚下运功,一个眨眼的功夫就闪身到了连翘眼前,紧接着“啪づ”的一声,清脆的吧相声响彻花园。
他是用了力的,只见连翘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嘴角都有渗血的迹象。
连翘被他打的差点儿没站稳,好容易稳住身形,一只手捂着疼的火辣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盯着姜宴州∶“大人——您让他打我?”
“再管不好自己的嘴,就把舌头拔下来喂狗。”面对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姜宴州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随意敷衍两句,又踱步到宋折青身前,淡淡道∶“宋大人消消气,家里丫鬟不懂事,言语冲撞了。”
“郑焕,你亲自带着宋大人去吃酒,把小厨房的女儿红拿出来给大人满上。”
宋折青聪明的很,一下就听出来这是赶他走又叫他别在意。不过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女子多说两句过过瘾,他能爬到这个为止,能忍的不是一天两天了。瞧姜宴州这意思还是要保一保连翘,既如此,他就卖他一个人情。
如此这般,宋折青挤出来一丝笑容回道∶“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宋折青一走,其他的下人也被郑焕使了眼色褪下去,偌大的花园登时只剩下他们三人。
“回去。”姜宴州冷沁沁的说道。
连翘自然是不愿让姜宴州和明喻歌单独待在一起的,哭哭啼啼的不肯从命∶“大人,连翘哪里做错了,连翘会改的,你不要赶奴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