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日上三竿,卧房里还未传出丝毫动静。
不知是不是明喻歌昨夜喝的太醉,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姜宴州亵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胸膛之上是一张酣睡的小脸。
“扣扣扣。”门非常小声的响了三声,外头的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公子,有人来报,说是……老爷回来了。”
闻言,原本柔情似水的双眸猛然一紧,随后又不甚在意的扯了扯嘴角道∶“马车到哪了?”老家伙倒是比他想的回来早了些。想来是那些书信起了作用。
“已经到姜府门口了,来报信儿的人还说老爷正找您的紧。”郑焕抿了抿唇,虽嘴上不说,心里却不由得觉得老爷实在偏心,一回来就找公子的晦气,这会子回去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卧房里的姜宴州显然比郑焕淡定的多,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淡淡道∶“老爷子刚回来,还没和公主好好叙叙旧,咱们怎么回去?再说了……有一位故人他还没有撞见呢。”
一想到老爷子看见连翘的样子,姜宴州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公主既然想用一个长相和母亲不差上下的人来恶心他,那就别怪他借刀杀人了。毕竟这把刀,是她亲自递给他的。
养着连翘这么久,一直没动她,今天可算是能派上用场了。
郑焕点点头,识趣儿的弯腰退开。
从窗户钻进来的阳光洒在明喻歌侧脸上,姜宴州看的出神,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细细描摹她的轮廓,从眉眼到樱桃小嘴,再到……无处可躲的春光一片。
如此看着,他的眼神几度暗了暗,最后还是被压了下去。昨夜她下面已然红肿,今日切不可再受伤了。想到这里,姜宴州下意识的伸出想要探一探她哭着说疼的地方。
谁知手刚刚滑到怀里人的腰侧,就被人一把抓住,明喻歌眼底还有未消除的红血丝∶“做什么?不要了!疼……”
这人真真是坏的很,趁着她喝醉,没什么抵抗的能力,就抓着她一遍又一遍的欺负!
“我摸摸还肿吗?”姜宴州微微一挣就从她手心溜开,看来真是伤着了,还没碰到呢,就被她连推带提的往外扒拉,他只能哄着∶“好好好,我不看了,不看了。”
话音刚落,姜宴州就又拉着明喻歌在床榻上耳磨嘶瞑了好一会儿才肯放开她。
“我让郑焕送你回去?”姜宴州亲了亲她光洁的背部,怜爱的抱着人不想撒手。
明喻歌心里明明知道他们这么纠缠下去是不对的,可是……不知为何,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不了。昨夜趁着喝醉说出的话,她依旧记得,只是……清醒的时候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只怕让人听了觉得她矫情。
姜宴州问了半天也不见她回话,低头一看,她正皱着小脸不知道想什么呢。
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她的眉心,姜宴州把人抱着问道∶“怎么了?不想走?那好,我在这儿陪你,咱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闻言,明喻歌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语气带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大人说什么呢!”
眼看快到晌午,明喻歌也不想耽搁,毕竟婆婆刚刚醒来,她还要侍奉在侧,再者包子铺重新开张,她需的好好盯着才行。
于是心一横,一把推开又凑过来的姜宴州,猛的起身,丝滑的被褥褪到腰间,堪堪遮住令人面红耳赤的地方。
随后她便不管不顾的穿好衣服,一溜烟儿的功夫就上了马车。
姜宴州在她躺过的地方躺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洗漱完毕以后,只身回了姜府。
不出所料,姜府一如既往的热闹。正厅里,公主,连翘加上方才回来的姜府,三人站了三个位置,仔细瞧却是一个也没有笑意。
“怎么?看见她这张脸让你想起来谁了?”公主看着气的不轻,扶着已经显怀的肚子,指着姜父的鼻子骂∶“我告诉你,你敢背叛本公主,本公主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不得不说,这还是姜宴州头一次看见父亲大声反驳道∶“公主说话也要有个度,现如今,到底是谁背叛谁?”
任天下哪个丈夫回来看见妻子怀了不属于自己的孩子,都会崩溃!更别说一直被压在底下的姜父,他只觉得姜府上下都在嘲笑他!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公主不遑多让,恶狠狠的推了一把只是上来送水的连翘,声音尖锐∶“别以为本公主没看见你们两个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还有!我告诉你!别拿孩子说事!这个孩子身上流的是皇室的血,比你尊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