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官婉容脸上如同打翻染缸般的精彩表情变化,厉九幽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算计,但语气却刻意带上了几分“循循善诱”
“怎么?觉得……肮脏?难以下咽?呵呵……”她笑声凉薄而锐利,“小妮子,你可知晓当初给你种下这如附骨之疽般难缠阴毒的……是何等高人?”
厉九幽向前逼了一小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话语直刺上官婉容心底最深的恐惧与仇恨“能在你上官家动手无人现,应当是什么地位?背后之人修为,肯定不如我,不过可能也在第五境,你们这些家族的管事的…应该都是这个实力。单凭你……或者你那情郎慢慢修炼上去……”
“哼哼!那便是等到天荒地老、红颜成枯骨!仇人或许早已登顶大道,寿元悠长得你家人的坟头草都换了几千茬!”
她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上官婉容动摇的眼眸“仇深似海,根植毒患……这点‘舌尖上的辛苦’,与你昔日修炼受阻的痛苦、与你情郎日日受那地火焚臂只为炼丹救你之苦相比?!”
“哪个更苦?哪个更难以下咽?!”
厉九幽的声音狠狠扎入上官婉容的神魂!
昔日阴毒作时那如同万千毒虫啃噬经脉骨髓、痛不欲生的记忆汹涌袭来!
再想到欧阳薪那一臂恐怖的灼伤旧痕新疤……想到他疲惫不堪、眼下青黑的模样……
对比眼前这仅仅是用嘴接一下……虽然羞耻至极……
厉九幽看到她眼中的挣扎被一种决绝所替代,知道此事已成,她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蛊惑“记住,以你玉口承纳,再以灵力裹覆,倾入此玉瓶之内,锁其灵华不泄……方可尽其功。为了那份血债……这点微不足道的委屈与忍耐……算得了什么?”
上官婉容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那秀丽的眸子里虽然依旧残留着难堪的羞赧,却被一种更加炽烈坚定、仿佛燃烧着冰焰的寒芒覆盖!
她颤抖着,却极其缓慢、极其坚定地伸出手将那三枚悬空的小巧玉瓶,紧紧地、用力地握入了掌心!
那冰凉的触感直透心扉,也牢牢烙印下了她付仇的决心。
厉九幽的笑意如同盛开的罂粟花,妖艳而致命‘很好,网中鱼儿……已然入彀。’
之后的一次“例行功课”中,上官婉容越觉得用手又累又慢,常弄得手腕酸麻,反观莲心,动作便灵巧得多。
这让她不经意间想起厉九幽那句“玉口更快更舒爽”。
心中反复挣扎,某次趁着欧阳薪“熟睡”,她颤抖着俯低了身子,鼓起莫大勇气,闭上眼睛,尝试着用那温香软玉的樱唇,轻轻含住了那龟……
“……唔!”
一股被紧窄湿润洞穴包裹的美妙感触传来,令装睡的欧阳薪浑身一紧,他差点就要装不下去!
‘这妮子……竟真无师自通地……用了口?!’
而此刻,上官婉容也正依着厉九幽教授的方法,笨拙却无比认真地模仿着吞咽的动作,灵巧小舌小心刮过敏感的马眼……
那致命快感令欧阳薪再也无法自控!
猛地腰胯向前一挺,一股灼热的、带着璀璨金色细芒的浓稠精液猛然激射而出,直接冲入了猝不及防的上官婉容喉咙深处!
“嗯、咳——!咳咳!”上官婉容被呛得猛然抬头,剧烈咳嗽起来!
一部分混合着涎液的精元被狼狈地吐进了她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而大部分,已在猝不及防中被迫吞咽了下去!
第二次,她学乖了,强忍着不适感,在感受到那巨物即将喷射的瞬间,急忙用双手紧握棒根,用小嘴紧紧包裹着前半端,但因为排斥还是在欧阳薪射精过程中退了出来!
噗嗤!噗嗤!
浓稠的金精依旧力道凶猛!虽部分被唇舌阻隔留在口中,部分喷射进小瓶,但还是有不少溅射在她俏脸和秀上!
几次下来,她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吐出来的还不如吞掉的多?!真亏了!”这念头让她哭笑不得,却也渐渐地……似乎也习惯了那特殊的气息。
终于,在某次清晨的深情“口”服侍时,上官婉容埋头工作得无比认真,正努力吞吐着那根散着致命吸引力的怒杵。
欧阳薪在极度快意与忍耐的极限间反复挣扎,那被柔软湿滑包裹研磨、吸吮舔弄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走!
就在他即将爆的瞬间,欧阳薪猛地睁开了双眼!
太爽了,实在装不下去了,这丫头天天练进步了太多。
他目光灼灼,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微微撑起身体,下前方,那美绝无双的上官家贵女,此刻正驯顺地伏于他双腿之间!
原本清冽如冰的容颜染上了一层绮丽红霞,近得几乎与那紫筋虬结的粗硕凶器面颊相贴!
那令人销魂的嫣红樱唇此刻微启,艰难却努力地吞纳着那怒涨顶端的硕大龟头!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因深入的吞咽动作而绷紧微颤!
一缕晶莹的涎丝正控制不住地顺着她湿润的唇角滑落,滴落在鼓胀滚烫的棒身上,激起一阵更猛烈的脉动……
空气骤然凝滞,四目相对,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
上官婉容那双本就含着水汽的清澈冰眸,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地震!
难以置信的骇然、极度的羞耻、被抓现行的慌乱混合成一锅沸水在她脑中炸开!
她想缩头就跑,但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已经轻轻覆在她柔顺的后脑勺上。欧阳薪只是带着一种难以挣脱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