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徐蓉哽咽地落下泪来。
她知道自己留不住他,也知道这个千疮百孔的侯府已经不值得他留恋,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望着他消失在后院的背影,她感受到了无边的酸楚与孤独。
坐上回府的马车后,徐彦一直沉默地捏着拳头。
云笙敛眸坐在他身侧,想起今日的种种遭遇,心上像压了块石头,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沉闷的气氛下,时间也像是凝滞了一般。马车行到半路,徐彦眸光一闪,幽幽摊开了手,露出了那个捏了一路的香囊。
“你,”他喉结一滚,艰涩地问道,“还喜欢他吗?”
即便时隔数月,可每每想起她曾属意徐溪的事,他心中仍是扎了一根刺,不时地隐隐作痛。
望着他眸中的郁色,云笙呼吸一紧,沉默地摇了摇头。
“笙笙,我们已经许过了白首之约,你不能再喜欢任何人。”说着,他撩开车帘,将手里香囊用力地丢进了幽深的湖水里。
扑通一声,平静的湖面上惊起了一道炫目的水花。就在云笙怔愣之时,他已经转过头来,猛地吻住了她。
唇上洒下他温热的呼吸,虽然来势汹汹,可他的吻并不粗暴。
感受到他的低落,云笙柔顺地闭上眼睛,缓缓抱住了他的腰。
热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柔软唇瓣渐渐变得水润殷红,唇齿相依间心跳骤然失序,只剩下错乱的喘息。
鬓角的青丝散落在肩上,透着一股柔弱的美感。
若不是马车忽然停下,他几乎要按耐不住叫嚣的冲动。
“三爷,已经到了。”
韩明的声音适时响起,徐彦眸光一紧,顺手将那一缕青丝撩到她耳后。
“我们回家。”
听着他喑哑的嗓音,云笙柔婉地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走下了马车。
回到主屋后,紫月正要开口询问晚膳事宜,徐彦却一言不发地合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紫月被挡在了屋外,正当她心存疑虑之时,紫英却将她拉到了院外。
“三爷心情不好,你莫要在他跟前晃,咱们就守在这,老老实实听候吩咐吧。”
见她神色凝重,紫月眸光一闪,乖觉地垂下了头。
纱帐垂落,被翻红浪。
带着几分难言的妒忌,他一遍遍地让她说着情话,直到她眼角垂泪,哑了嗓子,他才放纵自己沉沦在激烈的情潮中。
质问若不是你无能,我怎会沦落至此……
激烈的情事过后,徐彦将她圈在怀中,温柔地摩挲着她的香肩。
淡淡的茉莉香萦绕在鼻尖,他心弦一动,蓦然吻上了红晕未褪的脸颊。
一股酥麻的痒悄然泛开,云笙难受地推着他的肩,哑着嗓子说不要,徐彦却磨磨蹭蹭不肯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