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饮着酒,手中却不停,掌心枯枝瞬间灵光一震,竟化为一柄仙剑朝北辰而去。
哪知剑光之下,北辰竟不闪不避,众人脸色大变。
“北辰上君!”
电光石火间,仙剑在距北辰额心一寸处停了下来,醉老头眯眼看向北辰。
“为何不躲?”
“昆仑有训,若遇前辈,不战,不避,不伤。”
“好一个不战、不避、不伤……假仁假义!昆仑该死!”醉老头冷笑一声,手一挥,剑光一震,继续朝北辰额心刺去,北辰竟还不避,反而闭上了眼。
这都是些什么疯子!
“容先前辈!”
黑夜中,一声呐喊。刺入北辰眉心的仙剑骤然顿住,一丝血痕自他眉心滑下。
僵持的战局中,白烁一个健步冲出,一脸紧张。
重昭望着突然蹦出的白烁,脸色几变,怒视黑夜中跟着白烁缓缓走出的少年。
只是少年没有了方才在客栈时的唯唯诺诺,反而眉宇间有一丝冷漠。他的目光紧紧追随在白烁身上,仿佛其他人皆为尘埃。
众人见白烁出现,皆是一愣,尤以南晚最甚。经过几番折腾,白烁脸上的两撇胡子早弄没了,瞥见重昭眼中的关切,南晚瞬间明白,被白烁耍了。
“你!”他指着白烁,脸色阴沉,却突然反应过来白烁朝醉老头喊的那一嗓子。
容先?千年前的昆仑掌门容先?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众人齐齐朝醉老头看去,只见他沉沉望着白烁,毫无表情。
“你唤我什么?”
“容先前辈。”白烁踏出一步,隐隐将重昭护在身后。
“谁是容先?那个畜生早就死了。”醉老头冷笑。
“他怎么会是昆仑前掌门?千年前容先走火入魔,已经死在了暮光陛下手中!”南晚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醉老头。
“昆仑一脉千年前曾遭前辈屠戮,几近断层,千年前的昆仑已无旧怨纠缠,若非所遇为前辈,北辰上君何至剑不出鞘!”
醉老头冷笑声止,他一头白发垂在脸上,挡住了沟壑苍老的面容。
白烁看向北辰缓缓开口:“北辰上君,你从未见过容先掌门,你认出的是昆仑剑气吧?”
众人齐齐朝北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