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额心前,仙剑周身灵光大作,北辰并未开口,只是抬手在仙剑上一指,那枯树化作的仙剑灵光散去,露出了洁白如雪的剑身,竟是一柄昆仑铁剑!
白色铁剑飞回醉老头身边,在老头手心蹭了蹭,发出微弱的颤鸣。
北辰没有否认,便是承认,醉老头竟真是昆仑前掌门容先!
“无论千年前发生过什么,北辰上君只是昆仑弟子,当年的一切与他无关,前辈何必伤及无辜。”
“无辜?若他无辜,那世人皆无辜!”
醉老头骤然抬眼,眼中红光闪烁,现出一抹癫狂之意,竟毫无预兆地一剑朝白烁挥出。
这昆仑前掌门是个疯子不成,见人就戳!
重昭和梵樾同时朝白烁扑去,哪知白烁竟仿佛早就知道容先会伤她一般,在剑动之前突然朝身旁抓了个人顶在身前。
铁剑顶在那人胸口,却骤然停住。
被白烁突然当作肉盾的尔昀脸色苍白,一脸蒙,转头瞪向白烁:“你、你、你干什么!”
“我、我、我,你管我!”白烁有样学样反?,“你慌什么,反正你有九条命,戳不死你!”
“你胡说什么?”尔昀一愣,气急败坏地看向重昭,“师兄,快救我!”
重昭一脸古怪地盯着尔昀,神色一沉,突然拔剑而出指向尔昀:“你是谁?尔昀在哪儿?”
“尔昀”娇弱的神情一僵,她回转头看向白烁,饶有兴致地问:“这呆子和我处了几日都没看出来,人家还是朝夕相处的师兄妹呢,你这道士是怎么瞧出来的?”
“好说。”白烁朝后退了一步,“在客栈里第一次见,我就知道你是冒充的。”
“哦?为何?”
“因为朝夕相处的是我和尔昀,而不是他。”白烁耸耸肩,眨了眨眼,“想不到吧,小狐狸,我也是缥缈那旮旯出来的。”
“尔昀”一脸无语,还未开口,一旁的南晚已经脱口唤出:“你是狐族慕九!”
“哎呀,被发现了。”慕九撇了撇嘴,一脸地不开心,他仿佛没瞧见周围紧张的气氛,反而盯着白烁,“小道士,那你又是怎么猜出我的身份的?”
白烁声音一卡,挠了挠头:“这个不好说。”
一看白烁这模样,慕九顶着尔昀的脸,显出一副抓心挠肺的模样:“快说快说。”
“也没什么,就是昨夜我起夜,去了趟茅房,正巧碰到了你。”
众人一愣,神情古怪。
白烁却是半点不害臊,一摊手:“你既是个男君,又善变幻,想来也只有狐族的人了。都道狐族的慕九妖君爱热闹,梧桐武宴这种三界盛事,你怎会错过?”
慕九见白烁一脸坦荡,突然嘻嘻一笑:“哎呀,缥缈那穷乡僻壤里,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聪明可人的小姑娘来了,真是逗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