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说着就朝白烁凑去,只是他还没靠近,一双手已经提溜着他的领子将他掀到了一旁。慕九一转头,只见好大一张脂粉脸,骇得连退数步,一下跳到重昭身后,朝着花大铁直嚷嚷:“哎呀好丑,师兄,我怕怕。”
重昭额上青筋直跳,声音啐得出冰来:“尔昀何在?”
“放心吧,在城外睡着呢。”慕九翻了个白眼,从重昭身后窜出,已是个红衣少年。
少年生得极俊俏,一双狐狸眼翻飞,恨不得媚尽众生,只是那脸上却带着玩世不恭的痞气。
他双手叉腰瞪向白烁,朝一直沉默的醉老头直努嘴:“那疯子要杀你,你拿小爷我当垫背的做什么!”
被慕九一顿折腾,众人差点忘了正事。
只听白烁一声叹:“容先前辈仇恨两族,若说心中还有善念和愧意,恐怕只有对狐族了。”
“愧意?”慕九一声轻哼,讥讽地看向容先,“想不到啊,容先,你居然还活着。他这种背信弃义、始乱终弃、贪慕权位、抛妻弃子的畜生,有个屁的愧意!”
说到折辱人,狐族还真是三界当之无愧的祖宗。
“休得胡言!”醉老头没开口,一直沉默的北辰突然上前,剑指慕九,神色冷沉。
“哟,狗弟子护主子啦!”慕九啐道,“北辰,你们昆仑剑修好这口啊,他都要杀你了,你还要上赶着贴你们前掌门的老屁股……”
“你!”
狐族的少主生了副绝代的容貌,一开口却无天管无地收,简直让人听不下去,连北辰这样的冷性子,都拔剑而起了。
“慕九妖君!”白烁及时打断,突然开口,“你不觉得奇怪吗?”
慕九正骂得起劲,但也没闲着,十分顺口地搭上了白烁的话:“什么奇怪?”
“容先前辈若真是那种为了掌门权位抛妻弃子的人,千年前他为何会走火入魔,屠尽师门?千年后他对仙门百家出手,又为何独独对你手下留情?”
“我……”慕九一顿,皱眉,气得咋咋呼呼,“老子怎么知道!”
“既然不知,为何不问?”白烁看向容先,“容先前辈,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