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幽月,”秦天最后道,“通知盐帮在赵军中的暗线,明日午时前,在赵军饮水井中投放腹泻药物。不用剧毒,只要让他们跑肚拉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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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月抿嘴一笑:“这招阴损但有效。”
次日辰时,滏口径战鼓震天。
秦军一万五千人列阵于隘口前,盾牌如墙,长矛如林。猴三率三千敢死队在前,举着特制的大盾——蒙三层牛皮,内衬竹片,可挡普通箭矢。
“进攻!”猴三大刀一挥。
秦军缓缓推进,军阵严整。山崖上,赵军弩箭如雨倾泻,但大部分被大盾挡住。偶尔有箭矢穿过缝隙,造成伤亡,但秦军阵型不乱。
司马错站在崖上指挥所,冷笑:“秦天就这点本事?传令,投石机准备,等他们进入百步范围,给我狠狠地砸!”
“将军,秦军停在三百步外了。”副将报告。
司马错皱眉:“三百步刚好在弩箭最大射程边缘。他们想耗我们的箭矢?”
“可能是试探性进攻。”
“不管他,严阵以待。”司马错下令,“注意上游和两侧山崖,防止秦军偷袭。”
他没想到,真正的杀招不在正面,而在十里外的滏水上游。
午时将至,王铁站在临时土坝上,看着坝后已蓄起的小湖。水面比坝前河道高出两丈,波涛暗涌。
“陈先生,时辰到了吗?”
陈墨盯着手中的“刻漏”——一种改良的水钟,精度比寻常刻漏高得多。水珠一滴一滴落下,当最后一滴落下时,他抬头:“午时三刻,开闸!”
“开闸!”王铁大喝。
工兵们砍断固定木闸的绳索,又用破堤锥在坝体薄弱处猛凿。不过片刻,坝体出现裂缝,水流喷涌而出。很快,裂缝扩大,整段坝体轰然崩塌。
五十万方积蓄的洪水如脱缰野马,向下游奔腾而去。
两刻钟后,滏口径。
赵军刚换防吃饭,突然有人听到远处传来闷雷般的声音。
“什么声音?”
“打雷?可这天晴着啊”
声音越来越近,有人跑到崖边张望,顿时脸色煞白:“水!大水来了!”
只见滏水河道中,一道白线迅逼近,那不是普通涨水,而是三丈高的水墙!所过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岩石被卷走翻滚。
“快跑——!”惨叫声刚起,就被洪水吞没。
第一重木寨在洪水中如玩具般解体,守军连人带寨被冲走。第二重、第三重营垒同样未能幸免。壕沟瞬间灌满,成了死亡陷阱。
山崖上的赵军目瞪口呆地看着下方。仅仅一盏茶时间,他们依仗的隘口防线已变成一片汪洋。侥幸未死的同袍在水中挣扎,但很快被湍急的水流卷走。
司马错双眼赤红:“秦天你好狠!”
他忽然觉得腹部绞痛,接着身边将领、亲卫纷纷捂着肚子。
“将军水水里有毒”
“不是水,是午饭”有人反应过来,“秦军下毒!”
腹泻药开始作,崖上的赵军乱作一团。有人冲向茅厕,但栈道已被洪水冲垮;有人就地解决,臭气熏天;更有人因腹痛失足,从崖上坠落。
就在这时,秦军阵中响起号角。
不是进攻的号角,而是劝降的号角。
秦天骑马来到阵前,声音以内力送出,清晰传到崖上:“司马错将军,滏口径已破,邯郸门户洞开。赵国大势已去,何必让将士们白白送死?放下武器,我保你们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