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都更让她感到毁灭。
“疤哥,让我来。”壮汉乙在后面笑着,从柳鸣惠的腰侧探了过去,同样粗鲁地抚摸,甚至试图去扯她的裙子。
柳鸣惠的哭泣,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断续的呜咽。
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恶意面前,显得是如此的渺小、可笑。
“来,看镜头,妹妹。”疤脸壮汉甲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用力地扳过柳鸣惠的脸,迫使她面对着那个一直被他放在旁边柜子上、红灯闪烁的摄像机。
“笑一个嘛,记录一下你这副……欲拒还迎的骚样子。”他的话语,极尽侮辱。
镜头里,是柳鸣惠涕泪横流的、写满绝望和屈辱的脸,是她被撕开的衣衫。
这画面,将成为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裙子……也碍事。”壮汉乙嘟囔着。
“哗”的一声,拉链被粗暴地拉到底。
“不!不!”柳鸣惠出最后的、绝望的尖叫,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地扭动着腰部,试图阻止裙子的滑落。
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条质地柔软的半身裙,便像一片枯萎的树叶一样,从柳鸣惠的腰间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下半身。最后的屏障,也消失了。
“哈哈哈,看看,这双腿……”疤脸壮汉甲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柳鸣惠几乎完全赤裸的身体。
柳鸣惠的身体,彻底地僵住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
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看着那个闪烁着红灯的摄像机镜头,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寒冷和残留的恐惧,而微微地、机械地颤抖着。
“没意思,这么快就不动了。”壮汉乙松开了手臂(但依旧抓着她的胳膊),“疤哥,你先来?”
“当然是我先!”疤脸壮汉甲狞笑道,“我可是付了‘头彩’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急不可耐地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出“咔哒”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像是行刑前的倒数。
柳鸣惠的瞳孔,在听到那声皮带扣响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死水般的空洞。她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即将生。而她,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去阻止。
壮汉乙将她从墙壁边拖开,然后,像扔一件破布娃娃一样,将她重重地摔在了办公室中央那张狭窄的、平时用来给客人做简单咨询的小沙上。
身体撞击沙的沉闷声响,和骨骼与硬物碰撞的轻微“咚”声,让柳鸣惠麻木的神经,传来一丝微弱的疼痛。
疤脸壮汉甲像一座山一样,走向柳鸣惠。
“不……”柳鸣惠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一下。但那声音,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那声音里,是灵魂被践踏的绝望,是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毁灭的……悲鸣。
壮汉乙举着摄像机,镜头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屈辱的细节。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柳鸣惠的意识,在痛苦和麻木之间反复切换。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吸顶灯,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冰冷的光晕。
她不再是她了。
这具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她。
她的灵魂,似乎飘了出去,悬浮在空中,冰冷地、麻木地俯视着下方那场正在进行的、令人作呕的暴行。
不知过了多久,疤脸壮汉甲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柳鸣惠身上滚了下来,瘫坐在沙旁的地上,喘着粗气。
柳鸣惠的身体,像被拆散了一样瘫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该我了!”壮汉乙扔下摄像机(但红灯依然亮着,继续记录),他的脸上,是同样的兴奋和贪婪。
这一次,柳鸣惠连一声都不出来了。
她只是紧闭着眼睛,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嘴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眼泪,早已流干。
一切终于结束,当那两个男人带着那个记录了一切的摄像机,像完成了一件工作一样,说笑着离开办公室,并重新将门“砰”地关上时——
柳鸣惠就那么赤裸地、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一片狼藉的沙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她的眼睛,缓缓地睁开。里面,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泪水,甚至没有了痛苦。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的……黑暗。
她知道,那个叫柳鸣惠的女人,已经死了。
就在刚才,在这间她曾经以为是自己小小天地的美容院办公室里,被彻底地、残忍地……杀死了。
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是一具空壳。一具被柳哲东完全掌控、再也无法挣脱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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