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柳鸣惠出一声凄厉的、不像人声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退去,直到背脊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东叔,东叔!你们别乱来!不能这样!我求你了!我一定尽快办好沈知意的事!我誓!”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破音,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花掉的妆容,露出底下惨白的皮肤和隐约的淤青。
可是,她的哭求,她的恐惧,在柳哲东和那两个壮汉眼中,似乎只是增加了这场“游戏”的“趣味”。
那两个壮汉,相互看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猥琐下流的笑容,眼神在柳鸣惠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紧紧护住的胸口和因为后退而绷紧的腿部线条上停留。
其中一个,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出一声低沉的、令人作呕的嗤笑。
“好好对待小惠妹妹!”柳哲东对着那两个壮汉,语气平淡地吩咐道,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普通的工作。
然后,他看也不再看柳鸣惠一眼,伸手,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仿佛是地狱的闸门落下,将柳鸣惠与人间的一切光亮和希望彻底隔绝。
那声“砰”的巨响,不仅是门与门框的撞击,更是她心脏骤停的声音,是她世界崩塌的丧钟。
时间,在这狭小的、充斥着烟草和绝望的空间里,仿佛被无限地拉长、扭曲。
空气凝固成了沉重的、粘稠的胶质,堵在柳鸣惠的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只有那两个壮汉逐渐逼近的、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像是敲在她脆弱的神经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别……别过来!”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嘶哑,不像是从自己喉咙里出的。
她的背,死死地抵着冰冷的墙壁,指甲深深地抠进墙壁粗糙的涂料里,试图寻找一丝不存在的支撑。
“妹妹,别怕嘛。”疤脸壮汉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刻意放柔的调子,但里面的兴奋和残忍,却像毒液一样渗透出来。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柳鸣惠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颤抖的嘴唇、和那双盛满绝望泪水的眼睛上来回舔舐。“东叔说了,让我们好好‘照顾’你。我们会很温柔的……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露出被烟熏得黄的牙齿。
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目标直指柳鸣惠紧紧护在胸前的手臂。
那只手,粗糙,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藏着污垢,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只丑陋的兽爪。
“滚开!”柳鸣惠出一声尖锐的、用尽全力的嘶叫,那声音里,是垂死的挣扎,是最后的尊严。
她猛地挥出自己的手臂,不是去格挡,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手指狠狠地朝疤脸壮汉的眼睛戳去。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最原始的反击!
“妈的!”疤脸壮汉没想到她会突然反抗得这么激烈,下意识地偏了一下头,柳鸣惠的指尖擦过他的颧骨,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虽然不重,但这无疑激怒了他。
他脸上那点虚伪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暴怒。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出,一把狠狠地抓住了柳鸣惠挥出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啊!”剧痛从手腕传来,柳鸣惠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
但这疼痛,反而激了她更强烈的求生欲。
她用力地踢蹬着双腿,试图攻击对方的下盘。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的另一个壮汉,看准时机,猛地从侧面扑了上来!
他没有去抓柳鸣惠的手,而是直接用他那粗壮的、像熊一样的手臂,从后面死死地勒住了柳鸣惠的脖颈,那是一种极其粗暴的、充满窒息感的锁喉。
“呃……嗬……”柳鸣惠的呼吸,瞬间被扼制!
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迫着她的气管和颈动脉,让她眼前一阵黑,所有的挣扎和哭喊,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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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因为缺氧和恐惧,开始剧烈地痉挛。
“老实点!”壮汉乙在她耳边低吼,温热的、带着口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再动,老子掐死你!”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柳鸣惠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晃动、重叠。
但那股灭顶的恐惧和屈辱,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疤脸壮汉甲看到柳鸣惠被控制住,脸上重新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松开了抓住她手腕的手,然后在柳鸣惠极度惊恐和绝望的目光注视下,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刚刚被抓出血痕的手,一把抓住了柳鸣惠衬衫的前襟。
“刺啦——!”
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布料撕裂声,猛然炸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那声音,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割在柳鸣惠的心上!
质量并不算上乘的衬衫纽扣崩飞,布料从领口一直被撕裂到下摆!
“不——!”柳鸣惠的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悲鸣。
泪水,混合着屈辱和绝望,疯狂地涌出。
她想要蜷缩,想要遮挡,但脖子被死死勒住,她的手臂,只能无力地、徒劳地在空中抓挠。
“啧,皮肤真白。”疤脸壮汉甲出一声淫邪的赞叹,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柳鸣惠裸露的肌肤上逡巡。
“啊……不……”柳鸣惠痛苦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