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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二十九次人生（第2页）

年幼的男孩几乎是如同溺水者找到浮木般扑向男人，哽咽着回答——

“我愿意！”

男人动作一滞，略显生疏地拍了拍理查德的後背，随即将目光转移到奥罗拉身上，声音略微拖长了一点：“那麽你的答案呢，戴维斯小姐？”

奥罗拉于是回答：“我也愿意。”

顿了顿，她又微笑着补充道：“多谢你的好心，韦恩先生。”

【8岁】

小托马斯·韦恩，哥谭首富之子，自犯罪巷响起的枪声过後，父亲丶母亲丶弟弟都命丧当场，唯有他活了下来。

正因此，他日後成为了统治整个哥谭的犯罪首领——

夜枭。

即猫头鹰，一种昼伏夜出丶会捕食蝙蝠的生物。

【10岁】

“你难道不好奇吗，奥尔？”

放学後如同幼鸟归巢般回到韦恩宅的理查德将小自己两岁的义妹带走，神秘兮兮地凑在她耳边悄声开口道。

奥罗拉惦记着自己那点作业，嘴上耐心回复：“好奇什麽？”

理查德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小托马斯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说话，也不出门……每一年的今天他都这样。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麽吗？”他几乎是用气音撺掇道。

奥罗拉坚定地表示：“好奇心害死猫。”

理查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奥罗拉只好说：“也许是巧合。”

理查德眉头一皱，当即反驳道：“不对。我能看出来，每年的这段时间，小托马斯心情总会格外糟糕！”

奥罗拉依旧很平静：“是吗？我没感觉。”

理查德不满道：“你怎麽一点多馀的反应都没有？就好像你早就知道——”

话音未落，他立刻反应过来。

赶在对方惊呼出声前，奥罗拉立刻上手捂住他的嘴，虽然心知整个韦恩宅都有监控，她的举动无异于掩耳盗铃，但奥罗拉还是咬牙提醒道：“小声点！”

理查德“唔唔”了两声，而後迅速眨眼。

用的还是摩斯密码那套。

他在表示：快丶告丶诉丶我！

奥罗拉松开手，又把还没写的作业在脑子里过了一圈，而後说道：“自己去查。那些旧报纸丶旧新闻，虽然已经被销毁得差不多，但总还是有些线索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

她得尽快写完作业。

——因为今天是这个世界早夭的小布鲁斯的忌日，奥罗拉要偷偷去给他上坟。

【11岁】

“你似乎知道很多秘密。”

小托马斯与奥罗拉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二人沉默对视，须臾，他忽而笑了起来。

奥罗拉问他：“你要灭口吗？”

小托马斯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我已经养了你四年，还没来得及让你和理查德一样当利爪，现在杀了会不会太浪费？”

代号局外人的管家阿福拄着手杖，目不斜视且彬彬有礼地提醒：“及时止损，先生。”

小托马斯于是又笑了。

他说：“你觉得呢，奥尔？”

奥罗拉语气平静：“要动手就尽快，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小托马斯指节轻敲桌面，盯了她半晌，忽然提起另一个问题：“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想要当个好人？”

奥罗拉点点头。

她没问对方为什麽会知道自己当初和理查德的聊天内容，显然，小托马斯也不会解释。

他只是问：“为什麽你会有这种想法？”

奥罗拉并不知晓对方的心理活动，自然更不清楚这句话正是小托马斯决定收养她的契机，她只是理所当然地回答——

“因为好孩子会有糖吃。”

【1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