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锁瞬间绷直。
巨大的拉力传来。沈拙下盘极稳站住了,可花漓本就虚倚着,被这一拽,整个人重心失衡,惊叫一声朝着沈拙扑了过来。
“小心!”
沈拙下意识伸手去接。
“噗通——”
两人重重摔在干草堆里,尘土飞扬。
沈拙结结实实当了肉垫,而花漓整个人跨坐在他腰腹之上,红裙卷到了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夹着沈拙的腰身。
最要命的是,因为烘干只进行了一半,花漓上半身的衣服半透,隐约可见底下娇嫩的肉色与红蕊。
而她的下半身——正紧紧贴着沈拙那个因刺激而苏醒、此刻硬得像铁一样的部位。
空气死寂。
“花、花姑娘……请起身。”沈拙双手高举投降,视线死死盯着房梁上的蜘蛛网。
“起什么身!我不起了!”花漓被摔得七荤八素,见他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赌气似地往下一坐,屁股重重碾了一下那根硬物。
“呃哼……”沈拙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如血。
龟头被软肉包裹碾压的快感太过锋利,险些让他没守住精关。
“沧岚山席是木头做的吗?!”花漓气急败坏,揪住他的衣领,“我衣服湿成这样你也不看一眼?你是喜欢男人吗?”
“不、不是……”沈拙深受折磨,“姑娘国色天香……是在下……不敢亵渎……”
“不敢亵渎你顶我顶得这么高?!”花漓伸手就去戳他那鼓囊囊的裤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它掏出来……”
“不可!”
沈拙大惊失色。若是真被这妖女在这破庙里强行那什么了,他二十年的清修就全毁了。
情急之下,他眼神一凛,腰腹猛地力,一个翻身将花漓反压在身下。
但他没有做任何逾矩的动作,而是用双臂和膝盖死死撑住地面,以一个不接触的“俯卧撑”,将花漓圈在身下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的脸不过咫尺之距。
一滴滚烫的汗水顺着沈拙的鼻尖坠落,精准地砸进花漓的锁骨深处,像是一颗火星溅入干草,烫得她皮肉一紧。
沈拙的双臂撑在她耳侧,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青筋在小臂上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薄出混杂着雨气与雄性荷尔蒙的热浪。
“花漓。”
他没有吼,声音却像是含着一口砂砾,粗糙得磨人耳膜。那双平日里清正平和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吃人。
“别动了。”他咬着后槽牙,字句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真以为……我是死人做的?”
那双平日里清澈呆板的眼睛,此刻因为情欲和极力的克制,竟显得格外幽深,甚至带着几分危险的兽性。
花漓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
她看着上方这个满头大汗、浑身肌肉紧绷、宁愿用手臂撑到抖也不肯压下来占她便宜的男人,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木头……凶起来,好像还挺好看的?
“那你……”花漓吞了吞口水,嚣张气焰灭了一半,声音细若蚊蝇,“那你先把衣服给我烘干了行不行?这里……难受。”
她指了指自己小腹下方,那里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沈拙身形一晃,绝望地闭上眼,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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