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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凤虚凰水溶相保(第1页)

那边戴权跟没瞧见屋里这两具尸首似的,自顾将手内那雕花填漆的檀木弓掷在地下,又从袖内掏出手帕子慢条斯理地擦起手来。

因这铁网山乃围猎之所,故各院落宫室内常以各式弓、未开刃的剑等物做装饰,而恰巧这幽篁馆正房板壁上也装饰着一张极华丽的檀木弓。

那戴权方才挣脱抱琴的纠缠后,因见元春嚷出他的私意来,心内一急,又抬头正瞧见墙上装饰的那弓,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径自过去取下,用那弓将元春勒死了事。

方才动手时,那弓上的红漆蹭了一点到戴权手上,戴权慢慢用帕子擦拭着,口里仿佛不经意般对那顾全轻声道:“元妃方才说的那些话……”

顾全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什么话?卑职什么也没听见!”

戴权闻言方笑点了点头。

……

不说幽篁馆那头如何惊心动魄,只说迎春和司棋此刻正在那芭蕉丛后头密谈。

虽司棋说没看清那领头儿太监的头脸,但迎春却知道,这太监能在行宫里头领着一帮侍卫悄没声儿地将一个宠妃的居所说围就围了,这除了是皇上身边的人外不做他想。

这情形,怎么越看越像是在……逼宫?迎春越想越觉不妙,那一颗心卟卟狂跳得仿佛要从胸腔子里蹦出来。

“他们没有瞧见你罢?”她忽然想起极要紧的一茬来,忙问司棋。

“没有

。”司棋连忙摇头,“我方才远远瞧见不对便往路边的竹篱后头躲了。”

“后又瞧那阵仗实在吓人,也并不敢多待。我又怕我这般形容被人瞧了去要遭盘问,便也不敢走正经的道儿,只从林子里头、草木茂盛处穿过来,幸而倒并未遇着人。”

迎春闻言方大松了一口气。

“奶奶,如今咱们该怎么办?”司棋这会儿早没了主意,只紧紧攥着迎春衣袖,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迎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幽篁馆此刻是绝不能回的了。她虽担忧元春安危,但如今这事光听司棋描述便已是万分凶险诡谲,若在没弄清楚情势前贸然回去,只怕就是去送死。

再说此事也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光靠她一个人肯定是无法善了了。

迎春思量片刻,心里已有了些计较,便伸手理了理司棋因慌张行路而有些散乱的鬓角,尽量温言抚劝道:

“你现也不必过于忧惧,咱们两个如今倒侥幸还未陷入那局中去。你先平复平复,等会儿没事人一样同我出去,咱们去寻了人来帮项。”

司棋忙点头,她如今已是十分推崇信赖迎春,自是迎春说什么就是什么。

“主子是要去寻安乐王爷帮项吗?”司棋边平复心情,边忍不住问。毕竟这安乐王地位尊崇又同她们奶奶交好,此处离景明轩也不甚远,回头去寻他倒也便宜。

不过司棋没想到最终,这迎春

去的倒不是景明轩而是栖墨斋。

栖墨斋中如今住的是北静王,迎春想着前儿那北静王特意派了清泉来同她说,若有什么便来栖墨斋寻他。如今竟真有什么了,这瞧着不像巧合,说不定这北静王知道些什么内幕呢,于是便就往这栖墨斋来了。

虽以前从未到过这栖墨斋,但幸而前儿听清泉说过大致的方位,加之它离那景明轩也不甚远,这栖墨斋名字里有个墨字,东北角上又只有这一处院落是遍植着墨兰的,远远便能瞧见屋宇间似有淡淡墨色浮动,故倒也不难辨认。

趁着四下无人,迎春并司棋两个便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去。恰巧那清泉正在栖墨斋门口同小厮们交待着什么,见迎春主仆俩这个时候过来,也有些意外。

还是迎春先笑对他道:“我有事要见王爷,劳驾通传一声。”

清泉忙道:“夫人客气了。这会儿王爷那里无客,您随我进来便是。”

迎春克制住脚下忍不住想要急促的步伐,跟着清泉一径往里,进了北静王的屋子。

那北静王此刻正坐在桌案后头书写着什么,见迎春进来也有些诧异,正欲起身招呼。那迎春因见屋内除了北静王外并无别人,便也顾不得见礼,只急言道:“王爷,我有要事相商!”

水溶见迎春方才还镇定的面孔这时却露出几分张皇来,便立刻挥手教清泉出去守着,又忙对迎春道:“夫人请讲。”

于是迎春便

将幽篁馆被围的事一股脑儿告诉了水溶,末了又掩不住焦虑地问:“王爷,娘娘那边怕是情况紧急,我们能做些什么帮娘娘解围的?”

那水溶原本听了迎春所说的事,先是惊异,后很快便镇定下来,脑内飞速思考着,又听迎春这么问,便沉吟道:“元妃的事只怕已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不过,本王现最担心的倒不是她那边。”

元春那边都疑似被逼宫了还不担心?迎春十分不解,但水溶现下却顾不上同她解释,只问她:“你说这幽篁馆被围的事是听丫头说的?那末出事时你人并不在馆中?”

迎春点了点头,又将她一早被安乐王叫了去,说完话出来,欲回幽篁馆,走到一半却碰见司棋的事统统都说了。

水溶听完脸色更加不好,立刻扬声将清泉叫进来,低声叮嘱他了几句。只见那清泉面色一变,急急忙忙地便出去了。

迎春见状更是疑惑,正欲开口相询,却见那水溶人已从桌案后头绕了出来,一面走向她,一面居然开始麻利地将身上穿着的那件雨过天青的氅衣解开脱下,露出里头素白交领的暗流水云纹袍子来。

迎春怔住,可那水溶却没有半分犹豫,又一把扯松了那袍子的衣领……

如此这般,不过短短几步,待他行到迎春跟前时,整个人已称得上是十分的衣冠不整了。

迎春不妨这一向最端庄板正的北静王居然突然在她跟前宽衣解

带起来,整个人不由都给吓傻在了当场。

又因那水溶身量颇高,迎春立在那里,头顶堪堪只与其肩相平。待水溶走近,迎春的视线便自然落在他胸口,冷不防瞧见那素白袍子的领口大开着,露出里头的亵衣和胸前一小段肌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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